“沒什么可是,涂大人你就說這羊肉香不香,能不能讓咱們明天都精神抖擻?”
啪!噼里啪啦!
羊頭吃空,趙征把其直接丟到了火堆里。
“那自然,是香的。”
吧唧~吧唧~
涂杰感受著嘴巴里嫩得爆汁的羊肉,說不出拒絕。
甚至還想再來幾口。
可是趙征明顯話里有話。
讓所有人明日都精神抖擻?要做什么?
涂杰有一些不好的預感。
啪啪!
羊頭上殘留的油珠在火堆中又發出了一番動靜后,趙征給了他答案。
“大人!”
十個德行錦衣衛被趙征的傀儡族人給叫了過來。
明明此時已是夜晚時分,他們卻還拉著十匹快馬,身上的衣服也穿戴得整整齊齊。
“趙大人,這是......”
涂杰心里的不安越發的強烈,看著十個整裝待發的德行錦衣衛,不知道趙征是什么用意。
“涂大人,今晚他們十個人就將脫離隊伍。”
“明日拉信引炮的任務,趙某可就交給你了!”
趙征從傀儡手里接過兩個信引炮,然后就放到了涂杰的面前。
“這是......”
涂杰看著兩個信引炮,只覺得心慌。
再無之前在烏山部落那時,那般的心安。
因為那時,那烏山部落,他拉了信引炮后,部落外的錦衣衛們沖進來,最差也能與其拼成兩敗俱傷。
也就是說,當時這玩意兒,是能用來保命的。
而現在,等明日他們進入西察合臺汗的王庭后,這玩意兒,就只能用來復仇了。
什么叫復仇啊,自己死了,就叫作復仇。
“明日他們十個錦衣衛將不會隨著我們進入西察合臺汗王庭,而是在其范圍外候著消息。”
“一旦我們發生意外,涂大人你就發射這個會發出紅色焰火的信引炮。”
“沒有意外,那涂大人你就發射這個會發出黃色焰火的信引炮!”
“涂大人放心了吧!”
“屆時就算發生意外,陛下肯定會為我們報仇的,到時候你我的家人,都肯定能收到大筆的撫恤。”
涂杰聽見趙征最后的一句寬慰,差點就哭了出來。
自己是出來升官的啊。
怎么一下子就跳到撫恤環節了。
“趙大人,咱們就沒有其他的法子了嗎?”
涂杰只想求生。
畢竟我死后,哪管他洪水滔天。
“有!”
趙征笑著點了點頭,假裝自己的水袋喝光了,與一旁整裝待發的錦衣衛做了交換。
“什么辦法?”
涂杰沒有注意到其中的細節,他現在滿心都是求活。
“我提前與他們十人下了吩咐,如果咱們在天黑后,也沒有發射黃色焰火到天上的話,那他們也會直接扭頭回朝!”
涂杰聽見這個辦法,整個人都麻了。
這算什么好辦法。
“涂大人放心吧,我們怎么可能出現什么意外呢?”
“畢竟我們是來與其結好的,就算是出了意外,咱們也最多被囚禁罷了!”
趙征喝了一小口與錦衣衛交換后的水袋,起身笑著拍了拍涂杰的肩膀安慰道。
“涂大人早點休息吧,明日你可是關鍵人物!”
涂杰聽此,趕緊把眼前的兩個信引炮都做好自己可以第一時間分辨的標記。
至于趙征說的結好,他是半點就不信。
先前屠滅的那個部落的最后一個人,還是自己埋的呢。
“這博望侯這般記仇,明日指不定會對那王庭提出些什么要求,自己必須要小心保命!”
“唉,他也真敢啊,什么誠意都不帶,就想談好互市,別人又不欠我們什么。”
......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