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先生?”
給一群王公貴族開的小灶,自然不可能是務農相關,畢竟務農怎么樣都得去地里,所以他們只能是學習格物方面的基礎常識。
也只有在格物方面,能夠短時間內,往他們腦子里真的灌輸進去些東西。
當然,趙府大棚里各個生長階段的植物也是不缺的,真要學農學方面,也行。
只是趙征更怕他們糟蹋了寶貝。
“安靜!”
人科院開學在即,這些學了小半月的子弟在這最后一天,內心本就開始躁動了起來。
小青這個女先生一上臺,讓他們終于有理由坐不住了。
可誰知道,他們只是鬧了一下自己困惑,小青一個丫鬟,居然直接就端起了先生的架子。
就算這是趙府!
“何其荒謬!......”
有人帶了一句感嘆,但還是沒敢有多大聲響。
因為趙征站到了小青旁邊,手拿戒尺,盯著他們所有人。
“如若你們坐不住,就站到最后面!站也站不住,就回家去!趙府教不了你們,那人科院,也不必去了!”
又有人在前半句站起身,可后半句一出,就只能原地來個蹲起,滿臉尷尬。
“若是趙府的什么人物訓我們就算了,一個管家......”
但其中勛貴子弟,對趙征連九馬甲可就不止尷尬了,而是咒罵。
可惜,他們還是只敢在心里罵。
畢竟趙征有戒尺在手,而且,沒人會以為這種東西在趙征手里,只是當個擺設。
這是這么多年來,趙征花費幾十個傀儡,積累下的‘權威’。
不過他們在內心種種,趙征又何嘗不是。
看著臺下這些真正的富貴子弟,他想起了劉公這些年來,準確的說,是近幾年來的提醒。
理想存在,但不確實存在。
所以無論他如何努力,如何經營,他都最多只能影響到自己身邊范圍的人。
眼前這些人啊,他憑什么勸人家放棄美好現實。
......
“各位,接下來是最后一課,將由我來給各位學子上。”
小青課完,趙征拿著戒尺走到了最前方。
先前的課,講的都是趙府內部的各種工具,比如小青講的就是新式紡紗機的簡單構造與現實意義。
速成,就是這樣,只講怎么樣做,不講到底為什么。
很多時候,人們需要的也只是知道怎么樣做。
就像眼前這些王公貴族家子。
“而我接下來這一課,沒有新東西,只是總結,也很短暫,所以想離開的就可以直接離開了,不會對你們造成任何影響。”
“小青先生的課,已經代表你們結業,大門門房那里就可以領取證明,前后走,證明上也不會有任何不同。”
趙征帶起了微笑,甚至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,說完,就放下了戒尺。
有前車之鑒,下面這些人自然不敢亂動。
不過里面有聰明人,教唆、威脅、壓迫。
坐不住的人起身了。
一步兩步,三步后一個回頭。
趙征原地沒有任何舉動,甚至喝起了茶水,那人終于放心的離開。
不過,過了一會,他就返回了。
“真的有證明!走啊,出去喝酒!”
有此證明,自然就有第二個人起身。
然后第三第四......
其中有少數本就不喜說教,有人干脆就是個紈绔子弟。
但更多,是不想,也不敢與趙府扯上太深的關系。
畢竟日子這么久了,朝堂上許多人雖看不真切,但都能看出來皇帝對趙府的忌憚。
還有就是趙府官員站立朝堂上時,一直未改變過的,格格不入的氣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