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這個道理,只是費爾德曼不會鬧嗎?”
“當初我們家,當時.好吧,現在其實都還會因為一點小事的先后鬧呢。”時貍也是有些無奈。
如果可以讓她在更早些的時候替代掉原主,她應該不會選擇娶那么多獸夫。
遭不住真的是遭不住!
可是禾白白卻把時貍的這種困擾給當成了她的炫耀。
有些不爽的冷哼一聲,就撇下她自己率先進了宮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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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跑的那么急干什么?”
“嗯?著急見你那條好久不見的魚?”剛從衛生間出來的時貍,迎面就被費爾德曼給擄到了旁邊的小路口內。
時貍也沒有想到費爾德曼會這么冷不丁的來找她。
“你干什么?”頭不小心被磕到了,時貍非常不爽的皺了下眉。
即便是那些一直口口聲聲要殺了她的獸夫,現在都對她非常體貼,最起碼不會弄疼她。
怎么這個在原主記憶中,一直讓原主愛而不得的白月光卻如此惡劣?
“我費了那么多的精力跟你聯系,你卻在這花時間去跟那條魚重修舊好?”費爾德曼非常生氣,整個人的周身都圍繞著一股淡淡的黑氣。
時貍看著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。
這種熟悉的感覺,似乎在拍賣場見到延森的時候,也在他身上感覺到過。
難道是要獸化了?
“你什么時候聯系我了?我也沒想跟什么魚重修舊好。”
“你放開我!”時貍憤憤的瞪著費爾德曼的雙眼。
畢竟除了瞪眼睛,時貍的雙手都被控制住了,她也不能反抗些什么。
“我怎么沒聯系你?我還是把信息送到了你現在這個家的老位置。”
“之前我們不都是通過寫信來傳遞信息的嗎?”
“你現在這個家,格局構造還是跟之前一樣的,結果你這么久,竟然一次都沒有去那個洞口看過信息。”
“你這么久都在干什么?天天跟你那幾個獸夫辛勤耕耘嗎?”
“瓊安不就是條魚嗎!你這套裝瘋賣傻的招式,是你哪個獸夫對你傾囊相授的?”費爾德曼簡直嫉妒的要瘋了,怎么好像一夜之間,時貍就像是變了個樣子。
明明之前都是為他是從,能被他輕松拿捏的。
甚至現在連禾白白都對他沒有從前那樣崇拜了。
費爾德曼實在是不能忍受自己曾經將兩個雌性玩弄在鼓掌中,現在卻被雙雙拋棄的感受。
他快要瘋了。
“你是瘋了嗎?他們是我的獸夫,你是禾白白的獸夫。”
“我干什么需要你來過問嗎?”時貍真是想不明白了,當初拋棄原主,選擇和白白的也是他。
現在覺得禾白白對他不好了?然后又過來繼續糾纏她。
現在卻還覺得是她不對。
“怎么?難道你覺得自己比其他雄性要金貴?甚至需要我們這些雌性來捧著你?”
“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!”時貍真的覺得這個費爾德曼非常讓人不爽。
真不知道原主到底喜歡他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