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從來都不會這樣說我!你到底是誰!你不是時貍!”結果費爾德曼卻像是發瘋了一般,壓著時貍的肩膀在那粗重的喘息聲中發出了沙啞的聲音。
“我是誰?你睜大眼睛看看我是誰,你這樣對我,我完全可以把你送進監獄。”
“你看禾白白會不會因為心疼你,去把你保釋出來。”
“她現在估計正在發愁,怎么把你給收拾了呢。”
“你在這只會影響她娶更多的獸夫。”時貍嘴上也沒有留情,即便現在的她嚇得已經有些忍不住發抖了。
砰!身后的墻面突然就被費爾德曼給錘出了好幾道裂紋。
時貍甚至可以聽到墻面咔嚓裂開的聲音。
手腕上的終端也適時的發出了警報聲。
可是費爾德曼似乎并不打算放過時貍,并沒有因為這個警報聲而后退,反而因為這個聲音顯得更加興奮了。
時貍甚至可以看到費爾德曼的眼眶肉眼可見的通紅了起來。
“穿的這么好看,難道不是為了那條魚?”
“畢竟你也就這點手段了。”費爾德曼湊到了時貍的頸邊,嗅到了好聞的香味。
“反正也那么多人享受過了,我也要被抓走了,臨走前讓我也享受一下吧!”好像瘋了一般,費爾德曼甚至都不在意自己此時還是在公共場合了。
簡直像是一個該被抓去絕育的狗!
“你放開我!”時貍甚至已經用高跟鞋去碾壓費爾德曼的皮鞋,結果都無濟于事。
周身的黑氣更加明顯了。
費爾德曼很明顯是要進入獸化狀態了。
其實這個時候時貍去給他進行一個精神安撫,就可以順利解決這場危機。
但是時貍就是覺得莫名惡心,跟費爾德曼多接觸一秒,都會讓她覺得更加惡心!
這樣的人不配她做精神安撫。
自從意識到自己的精神安撫有多強的能量后,時貍就覺得隨便安撫是在浪費資源。
“砰!”手腕上的重量突然一輕,就在費爾德曼逼近到了極點的時候,時貍瞬間松了一口氣。
可是等到再次睜眼的時候,時貍卻看到了一個更加不想看到的身影。
身穿人魚族特產水幔紗堆疊制成的海神服男人正冷眼看著她。
身上纏滿了各種漂亮的珍珠和珊瑚,以及數不清的不認識的寶石。
反正整個人都亮晶晶的。
身上堆疊的東西多到跟著出去走一圈,都能發財的程度。
“喲,才多久沒見,又勾搭上了一個?”男人一臉玩味,手指摸著下巴,仿佛剛才一巴掌把費爾德曼甩到一邊的人不是他。
“不過你這眼光真是比之前差太多了。”
“真搞不懂你們這些雌性的審美。”
“找了個能刺激你終端報警的?這么喜歡搞刺激?”男人說話陰陽怪氣的,導致那樣一張美麗的面龐,讓時貍沒有任何欣賞的欲望。
原來真的有人會嘴毒到讓漂亮的臉蛋都遭到荼毒。
“怎么不說話了?真的嚇傻了?”
“喂!”男人突然湊近,伸手擺了擺,試圖召回正在游神的時貍。
“啊?我謝謝你啊。”時貍不知道該說什么,但是總歸剛才這個人救了她,說聲謝謝總不過分吧。
“你這家伙該不會被嚇傻了吧?”男人都懵了,怎么都沒想到時貍會說這種話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