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家伙該不會被嚇傻了吧?”男人都懵了,怎么都沒想到時貍會說這種話。
甚至還伸手摸了下時貍的頭,確定這家伙沒有燒壞腦袋。
“哎喲!你哭什么!我可什么都沒做!”
“哎!你別哭啊,一會人都來了又誤會我!”鬼知道只是摸了這么一下,時貍竟然直接掉了眼淚。
把男人嚇得手足無措。
但是又不敢再伸手去碰時貍了。
一旁已經半獸化露出龍角和龍尾的費爾德曼不省人事,剛才要不是這個男人出手及時。
費爾德曼是真的能掐死她的吧!
“沒事,我是有點后怕。”
“我”時貍說著說著就有些哽咽了。
這都是下意識的身體反應,剛才她是真的感受到了死亡威脅。
說起來也很奇怪,之前見到延森這樣的時候都沒有怕成這樣。
好像打心眼里就不覺得延森會殺她。
“裝。”結果男人非但沒有更多幾分憐惜,反而直接冷漠了起來。
等到人都聚集過來了,聽到那些人喊眼前這個男人王子,時貍才反應過來。
眼前的這個男人,就是她第三個獸夫,人魚族的小王子,瓊安。
“你這小子!怎么回事,自己的雌主都保護不好,還好瓊安王子在這,不然今天能見到的只有貍貍的尸體了!”延晶氣的不成樣子,伸手就要去揪延森的耳朵。
大庭廣眾之下,延森才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,丟人,連忙躲開。
“不是!姐,人要講道理,她去個衛生間,我一男的怎么進去!”延森表示活著真難。
而費爾德曼已經完全半獸化了,雌性保護協會給他帶上了手銬,打算關進地牢里看管起來。
“白白!救我!”費爾德曼一臉哀求的看著禾白白,祈求她選擇保釋自己。
只要自己的雌主愿意讓這樣的半獸化獸人住在家里,雌性保護協會,也會選擇讓這個半獸人先觀察一段時間再決定要不要關押。
“你這種狀態實在是太危險了,保不準你什么時候就會在家里殺了我。”禾白白表情冷漠。
她正不知道該怎么處理費爾德曼呢。
結果費爾德曼倒是把自己給作進地牢里去了。
她高興還來不及呢。
這樣也不用擔心以后他鬧事了,甚至自己還可以再多找幾個獸夫。
“她時貍都可以留兩個半獸化的獸人在家里,你為什么不可以!”
“你不是什么都要和她比嗎?怎么現在你不比了?”費爾德曼氣急敗壞的開始大肆宣揚禾白白心里的那些小九九。
一副魚死網破的樣子。
有沒有用不知道,但是他們這些吃瓜群眾愛吃。
“你瞎說什么!我什么時候要和時貍比了!”
“我需要和她比嗎!”禾白白直接扇了他一巴掌,威脅他閉嘴。
“你怎么不和她比了?”費爾德曼被扇了一巴掌,整個人都懵了,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被禾白白打。
還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。
“你當初追我不就是看不慣時貍喜歡我嗎?”
“就為了證明自己的魅力,來主動勾引我不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