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在人魚族中,瓊安沒有見過這么漂亮的雌性。
時貍和其他雌性不一樣,比起很多雌性的囂張跋扈,時貍的身上更多的是一種溫柔的美感。
美麗卻又不扎手。
人家是刺手的玫瑰,那么時貍就是溫柔的雛菊,帶著淡淡的清香,卻也不失美麗容顏。
誰知道相處下來是這樣一個奇葩!
除了外表正常,全身上下,尤其是那個腦子,就沒有一厘一毫是正常的!
甚至連他魚尾上漂亮的鱗片,當時都差點被時貍給拔光了。
要不是他母親的確疼他,消耗很多精力給他進行精神安撫,那他現在估計也是只能半獸化狀態等死了。
時貍在這時才悠悠轉醒,一看到滿屋的男人,又有點想暈了。
“都別吵了哥哥們,咱就是說,萬事和為貴。”時貍半撐著身子看著幾人。
剛才暈倒估計是最近每天都要安撫導致的。
不過效果那么顯著,時貍也不后悔。
“吵得我頭疼。”時貍這說的是真話。
后院著火的感覺,真的不想再體驗了。
“怎么樣?好點了沒?”白清野伸手用手指輕柔的揉了揉時貍的太陽穴。
延森則是去端了杯溫水來。
看到這兩人殷勤的樣子,瓊安渾身不自在,怎么走了一段時間,回來大家就都變了樣?
瓊安真是渾身不自在。
“看樣子某人的手段又進步了。”
“只是不知道你那個白月光娶到手了沒有。”瓊安心里可算是就記住這個白月光了。
“白月光不就是那個費爾德曼嗎?”
“剛剛不是被拷走了嗎?”延森有點莫名其妙,他還以為瓊安知道時貍的白月光是誰呢。
原來這家伙到現在還不知道?
這事干的可太不地道了。
時貍竟然一直沒有跟瓊安說?
“啊?”瓊安有點沒反應過來。
“不是愛的深沉嗎?就這么看著人家被拷走了?”瓊安更加摸不到頭腦了。
“什么愛的深沉,她這都送進去三個人了,誰要她這個愛的深沉。”延森忍不住吐槽。
也真是離譜。
雖說這個人魚族的王子活的久,但是他怎么感覺,這個小王子好像有點太單純了。
“偶喲,那還真是戰績顯赫啊。”瓊安忍不住感慨,又往遠一點的地方挪了一步。
最終延森還是被請了出去,白清野也被朋友給強行拽出去敘舊了。
房間內還是只剩下了瓊安和時貍。
砰!
果不其然,又是一次壓倒,時貍剛才就感覺這條魚的眼神不算清白。
結果還真被她給猜到了。
還好床夠松軟,不然時貍都覺得再這樣下去,自己腦袋上遲早長包。
“剛見面,我們現在應該還算是陌生人。”
“不用進度這么快吧。”時貍覺得頭大,但是奈何這男人該死的美貌。
是她喜歡的款!
“什么陌生人,在我跟前裝什么?”瓊安根本不吃時貍這套。
“欠我這久的事情,現在總該能兌現了吧。”瓊安埋在時貍的脖頸間深吸了一口氣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