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力的睜開眼,看到了熟悉的披風一角。
瞬間卸了力氣。
“你真是瘋了!”黑格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回蕩在耳邊。
時貍則是閉眼裝死,一副昏過去的樣子。
不過她是真的快要撐不住了,眼皮重的像掛了秤砣似的。
等到時貍再次意識回籠的時候,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那個狹小的禁閉室。
還被鎖了個結實。
鎖鏈的另一端連接的是墻壁上的鎖孔。
這次,黑格是真的一點機會都不給她了。
好像事情又被搞砸了。
時貍有些無奈的低下頭,卻看到傷口已經被包扎好了,身上的衣服也已經被換成了更加保暖的上衣褲子。
心里的那股子郁悶好像又消散了很多。
黑格雖然失憶了,但是最起碼,也依舊沒有想殺她的心思。
這家伙還真是不忘本啊。
時貍自嘲的笑了一下,就這樣好的人,之前竟然被那樣對待。
現在真的是贖罪階段了。
“醒了?”黑格不知道什么時候杵在那旮旯角的,時貍尋思著剛才醒的時候周圍也沒人啊。
難道真是因為這家伙一身黑,自己沒看見?
“勸你少動,傷口不疼?”黑格還真是說到點子上了。
沒說之前,時貍還沒想著動一下左手,結果他說完之后,時貍還非要作死的動一下試試感覺。
得到的就是一陣劇痛,直接側身蜷縮在地磚上發抖。
真疼啊臥槽!
“嗤,本來想給你用治療液的,但是對你這種人,就得這樣讓傷口自己慢慢長,體會到那種痛,你才能長點心。”黑格的語氣陰陽怪氣的,聽的時貍有些來氣。
分明有可以不用這樣痛苦的治療方法,為什么還要給她用這種最原始的包扎治療法?
她不用接受這種疼痛,也已經長記性了。
就那個蟲族的樣子,她這輩子都不會忘了!
“可是這樣真的好疼。”時貍放軟了聲音,很虛弱的聲音聽的黑格心里揪得慌。
真是奇怪,分明他之前根本不認識這個雌性,可是剛才在監控中看到那一灘鮮血時,他的心會疼的這么厲害呢?
好像那攤血不是時貍流的,而是從他身上流的,那個傷口不是時貍身上的傷口,而是他身上的傷口。
難道這是她們雌性新進化出來的什么妖術?
“知道疼那就好好休養,沒事別亂出去跑。”
“我說了外面很危險。”
“還不要命的亂跑,知道自己人在哪嗎?都不怕迷路的嗎?”
“剛才那個蟲族,要不是我及時趕到,它都能把你給生吞了!”黑格恨鐵不成鋼,就沒見過這么不聽話的。
原本覺得手底下管著的那些兵就已經夠不服管教了,沒想到這來了個更是重量級的。
不聽話就算了,還非常會作死。
“他們對那個雌性如何又關你什么事?”
“你知道你殺了三個士兵,聯邦完全可以把你處以極刑!”
“真不知道你是大腦簡單,還是真的覺得當英雄好玩!”
“你沒有能力,去多管閑事干什么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