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在那說悄悄話,韋爾蒂當然不知道他們是什么情況。
只是試探性的想要探聽到點什么,卻幾人發現,默契的閉了嘴。
“難道幾位還有什么更好的法子嗎?”韋爾蒂笑的溫和,周圍那幫壯漢卻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。
時炙炎不怕這些人,只是帶著憐絲絲和伊多,讓他有些不敢冒險。
自己一個人怎么樣都能有命出來,哪怕是渾身傷的逃走。
可是還要顧得上兩個沒什么攻擊能力的人,那難度實在是有些大了。
“我們知道一位王妃的下落,興許要比一個雄性繼位更加合適。”憐絲絲也不管時炙炎同不同意了,先給人架著再說!
反正她不相信時炙炎能關時貍一輩子。
時貍也不是那種會任人揉搓的性格。
“那這可太好了,請問她現在在什么地方?”
“我立馬派人去接她。”韋爾蒂一副激動的樣子,可是卻是讓他自己的人去接時貍。
而不是讓時炙炎他們把時貍給帶過來。
這就讓時炙炎有些疑惑了。
可是這事,他還是要跟時貍再商量一下。
“讓你們的人去找不太合適吧,畢竟他們應該也沒見過兩位王妃。”
“而且這事,還得和她本人商量一下比較好。”時炙炎有些不滿的嘖了下嘴,這兩人之間就把他架這了?
真當他是什么很好拿捏的?
“還商量什么啊?”憐絲絲震驚的一把扯過來了時炙炎,死死的攥著他肩膀上的衣料。
這不是耽誤她姐妹的前程嗎?
隨后又是深深的后怕,這家伙該不會真的瘋到打算囚禁時貍一輩子吧!
這家伙可是有前科的。
那她現在的所作所為,豈不是以后要面臨滅口的風險?
憐絲絲緊張的咽了口口水,撇了一眼身旁的伊多。
“商量就商量吧,這種大事肯定要征得本人同意。”伊多會意,連忙上前來打圓場,并且掰開了憐絲絲已經因為緊張而僵硬的手指。
他倆和瓊安,三個人從小是一塊長大的,憐絲絲這點小暗示,伊多還是看得出來的。
很明顯這個時候憐絲絲已經有點害怕了。
“幾位可是認識王妃的貴客,來到我們這,哪有不招待的道理?”
“要不你們其中去一個人或者兩個人問一下王妃的意愿,余下的留下來接受我們的招待吧。”
“我這一生為皇室鞠躬盡瘁,也想在這種特殊時刻,給皇室留下最深刻的印象。”
“畢竟我也要為我的后代考慮。”韋爾蒂身邊的幾個壯漢直接攔住了大門,一副不打算放他們走的架勢。
再迎上那陰惻惻的笑意,是什么心思,就不言而喻了。
眼前的這三個人自稱知道王妃的下落,延禾思星一直是雌性繼承王位的傳統,有王妃在手里,自然比他手里的一個昏迷皇子,要有威望的多。
無論是大王妃還是二王妃。
他可不能讓這幫人走了,然后自己帶著王妃去繼承皇位。
只能是他帶著王妃繼承。
王妃一定是要能聽他話的人。
“這話說的,我們難道還能跑了嗎?”時炙炎這才把威壓轉移到韋爾蒂身上。
“也不是說你們會跑的意思,這不是也想好好招待一下幾位貴客嗎?“韋爾蒂皮笑肉不笑的,看得人瘆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