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,我們在這里留著。”憐絲絲戳了戳時炙炎的胳膊,示意他走。
“可是.”時炙炎猶豫了,他不是想真的把時貍放出來繼承皇位的。
現在好像真的沒有辦法了。
“的確可以讓他去問一下王妃的意思,那么這二位就留下吃晚宴吧。”
“只是希望您不要回來的太晚,群眾的耐心也是有限的。”韋爾蒂幾乎是在明示讓時炙炎快去快回了。
看著這兩個人,時炙炎只覺得頭大。
為什么他越是不想讓時貍出現,所有的事情就都會一直讓時貍被迫現身?
眼前的事情很復雜了,韋爾蒂也不是什么善茬。
他想借著繼承人的幌子,讓自己名正言順的當國王。
甚至時貍繼承王位后,會不會面臨需要被迫迎娶韋爾蒂都不好說。
皇室的婚姻,哪有什么你情我愿。
時炙炎想想都頭疼。
離開基地后,時炙炎環顧四周,確定沒有人了,也沒有監控,才又回到了空間內。
險些被眼前的場景激的鼻血亂流。
時貍身上的浴巾半遮不遮的,掩蓋不住肌膚的緋紅,甚至還能清晰看到浴巾上那一片又一片的水漬。
可想而知時炙炎離開的這一會,時貍經歷了多少次。
甚至時炙炎都沒有想到自己會離開這么久,那東西當時甚至都沒充滿電就用上了。
此時已經是一個死物,更是讓時貍無所適從。
她被鎖起來了,沒有這個本事自己把它拿出來。
但是一直在那里,總歸是個逃脫不了的刺激。
沒有電之后,時貍甚至是全靠自己努力的想要擠出那個東西,反而把自己弄得更加狼狽。
到底是沒有什么經驗,但凡再給時貍一次機會,她一定不會在這里自己作死,瞎弄。
估計老實待著,都不會把自己弄得這么狼狽。
“喲?你自己玩的還挺歡?”時炙炎挪揄的笑了一下,激的時貍差點脫口罵人。
奈何詞匯有限。
有時間真的要好好去進修一下了。
“少說兩句特么會死?”時貍氣喘吁吁的,完全不知道此時自己的模樣在時炙炎的眼里是多么的香艷可口。
完全是一副待宰羔羊的形象。
正好累的人也不太能動了,人也被鎖住了。
這難道不就是讓他為所欲為最好的時候嗎?
“當然不會死,但是見不到你的話,我是真的會死。”
“真是想死你了。”時炙炎也不想那么多了,直接就
“你有病啊?”時貍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熱情給弄得有些無所適從。
明明也沒離開多久,怎么好像搞得跟生離死別了似的。
“嗯,我是有病,沒你我活不下去。”時炙炎的聲音甚至都有些哽咽。
他漸漸清晰的認識到,或許他永遠無法真的完全囚禁住時貍。
“你別搞得那么肉麻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