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。
水房龍頭童亞民,和聯勝吹雞,鄧伯,號碼幫胡須勇、洪漢義,東星駱駝,這幾個港島幾大社團的江湖猛人,齊聚一座氣派別墅里。
不過,這幾人都坐在著默默喝茶,神態各異,彼此之間也沒有任何交流。
“踏,踏,踏!”
也就在這時,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,童亞民、鄧伯、胡須勇,駱駝等人順著腳步聲抬頭望過去,只見新記龍頭許華炎帶著新記大底斧頭駿、陳耀興,新記許家的許華強等人向他們幾人走來。
“阿龍。”
“龍哥,阿強!”
童亞民、鄧伯、胡須勇等人見狀,紛紛起身向幾人打著招呼。
“那么客氣做什么,坐,大家都請坐!”
四眼龍一馬當先大馬金刀,直接坐在了客廳的正中央,同時笑著看向駱駝幾人說道。
等到所有人都落座之后,四眼龍掏出幾支雪茄分發眾人,看著面前的茶具問道:“今晚,誰來泡茶?”
“阿龍,這里是你的地盤,自然由你話事。”
“徐先生,客隨主便。”
“你來就行啦。”
誰泡茶誰話事,再加上這別墅是四眼龍的,童亞民、鄧伯、駱駝等人自然不會那么不識相。
“行。”
四眼龍點上雪茄,從茶罐里拿出茶餅,掰下一小塊丟進茶壺里:“上次我去寶島,一位老先生特意送給我的易武茶,你們有口福了。”
新記的第一任龍頭,四眼龍的父親是kmt的將軍,五十年代新記幫kmt做事,第一任龍頭被遞解出境,去了寶島,也死在了寶島。
每年許家都會抽出時間,去寶島一趟。
“四眼龍,你想在是越來越會養生了。”鄧伯笑著道。
“再不養生,難道等七老八十了,再考慮這個問題啊?”
茶水很快煮開,四眼龍擺出幾個茶碗,將茶水注入,做了個請的手勢:“來,請茶。”
眾人各自上前拿了一杯茶,落座回原位。
四眼龍抿了一口,放下茶杯搖了搖頭道:“這次之所以叫大家一起過來,想必大家都心知肚明。”
“香江、濠江,現在最大的油水區,都在洪興的手上。”
“靚駿這個人不講道理的,如果你我坐以待斃,恐怕很快就會被洪興蠶食。”
說完之后,四眼龍嘆了口氣,眼角卻打量著四周,將所有人的神色都落入眼底。
號碼幫因為濠江賭場的事,和陳嘉駿結下深仇大恨,雖說龍頭葛子雄已經和陳嘉駿杯酒釋恩仇,但號碼幫的受損非常嚴重。
不光光是利益上的損失,還有面子上的。
水房也是濠江恩怨與陳嘉駿結下的仇,在濠江的堂口更是被陳嘉駿連根拔起。
和聯勝,被陳嘉駿打沒了一個堂口。
也就東星與陳嘉駿沒有直接恩怨,但東星與洪興一直是對手,雙方已經打了幾十年了。
水房龍頭童亞民,呲溜一口飲下茶水,神色不動。
他外號神仙錦,水房這個社團,是從和聯勝脫離出來的。
水房巔峰時期,是香江社團之首,后來在戰爭時期沒落,只能茍延殘喘。
在這個時候,童亞民脫穎而出,他自小學習洪拳,也是他帶領日漸沒落的水房重現昔日榮光。
帶領水房重現榮光,憑的可不是能打那么簡單,還得有很多謀略心計在里邊。
由于算無遺策,時常還能精準地預判局勢,并作出相應的部署,江湖人稱神仙錦!
他深知如今的洪興經過一系列的大事件,如今凝聚力空前絕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