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他不愿意坐視洪興做大做強,但他更不愿意出來做炮臺。
想到這里,他看向了和聯勝的鄧伯。
之所以沒去看吹雞,原因很簡單。
同為和字頭的他知道,和聯勝正是在鄧伯的手下做大做強,吹雞在社團里也就是一個坐館,而鄧伯卻是和聯勝的精神領袖。
“老錦,你別看我,我已經退休了。”鄧伯卻是搖了搖頭。
“怎么,洪興這段時間動作那么多,把你們嚇成了蛋散?”
沒有等其他人開口,四眼龍嗤笑了一聲。
陳耀興聯合洪樂的那一場,讓四眼龍損失非常嚴重,更讓四眼龍不爽的是,現在江湖人都話他四眼龍怕了洪興,再加上因為灣仔、銅鑼灣地盤的丟失,新記的規費收入明顯大不如前。
四眼龍頓了頓繼續道:“現在對于我們來說只有兩條路,要么坐視洪興做大做強,要么群起而攻之,搶下來一些油水區,否則的話,我們沒有其他路可以走。”
“不然的話,我們怎么散貨?下面的兄弟,怎么吃飯?”
“我知道在座的各位,大家都相互有仇,我希望各位能摒棄前嫌,先把洪興的勢頭給壓一壓。”
“我們新記,加上和聯勝,加上東星,加上號碼,再加上水房,難道還怕一個洪興?”
聽到四眼龍的這句話,鄧伯、駱駝等人的臉色都是有了些變動,顯然是被四眼龍給說動了。
大家都明白,洪興靚駿生財有道,如果他們不趁著現在反抗的話,未來等待他們的只有死路一條!
四眼龍又放出一個重磅炸彈,“另外,這次不光是我們幾個人在聯手,大家都知道我們新記與坤沙集團有一些聯系,靚駿崛起的這段時間,坤沙集團的出貨量明顯減少了。”
“坤沙將軍已經派出八面佛來香江!”
“跟不跟,就看你們自己!”
聞言,在座的所有人終于動容。
如果是有坤沙集團在背后作為支撐的話,那么形勢對于他們明顯有利。
他們這么多人聯手,既有黑道,也有軍閥,那么洪興大佬駿,即便再厲害,也必輸無疑!
洪漢義環顧四周道:“靚駿現在已經和我們不一樣,他要錢有錢,要人有人,還有包爵士、賀新這樣的大佬支持他。
據說還進入了今年太平紳士候選人名單。就算是鬼佬的上層,見到他也得恭敬地喊一句陳先生。”
“呵呵,洪漢義!當年你都出暗花,做掉差佬,怎么現在反而怕了?”
四眼龍用眼角撇向洪漢義,眼含鄙夷。
洪漢義,金錢帝國之后的地下賭王。
香江號碼幫,他和胡須勇的實力相差無幾。
“龍哥,你不用激我!既然是你今晚召集我們過來的,你準備怎么做?”洪漢義抽著雪茄,冷笑著道。
很多時候,在他洪漢義看來,四眼龍也就是一個社團二代,接手了父親的位置而已,與他們白手起家的,不能比。
“江湖事,江湖了。”
“靚駿再怎么說,也是古惑仔,哪怕他真的與鬼佬的上層搭上線,我們怕什么?我實話跟你們說,如果有機會……”
講到這里,四眼龍拍出手槍砸在實木桌上。
“啪!”
一聲脆響,眾人不由得心頭一顫。
四眼龍一字一句,緩緩說道:“就算做掉靚駿,鬼佬的上層,和這些大家族,會因為他一個人的死,跟我們翻臉嗎?”
洪漢義的心頭升起一絲絲涼意,原以為在他眼中是社團二代一個的四眼龍,沒想到也有如此果決的一面。
但問題是,誰來打響第一槍?
畢竟洪興大佬駿是癲的!
手底下最起碼一千個槍手,真把他給惹毛了,估計對方都敢在香江瞎來。
人的影,樹的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