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“多謝理解!”
蔣天養緩緩伸出手指道:“我要做親子鑒定,因為我哥哥自己都不知道他還有一個私生子,這個私生子,現在就站在我的身旁,他就是!車寶山!”
“什么!”
“開什么玩笑?”
“啊?”
在場所有人都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,他指的正是車寶山。
被眾人圍觀著,車寶山都感覺到他的臉龐都僵硬了,他道:“天養哥,你不要講笑,你不是說過我沒有老豆的咩?”
“車仔!當年我是為了保護你,所以沒有說出你的真實身份,其實你的真名是蔣小寶!你是時候認祖歸宗了!”
蔣天養沉聲講道,其實還有一段能夠作證真實性的話,他沒有講,因為此事事關蔣家的最大丑聞。
因為!
車寶山的生母乃是蔣震的馬子,換句話說,車寶山是蔣天生和車寶山的奶奶生下的……
為了隱瞞這一段丑聞,蔣天養甚至還做掉了車婉瑩。
此次,蔣天養讓車寶山認祖歸宗的原因很簡單,那就是繼承蔣天生的合法遺產。
講到這里,蔣天養起身重重地拍了拍車寶山的肩膀:“車仔,其實我是你的親叔叔!對不起,做叔叔的我瞞了你那么久,實在是迫不得已。”
“天養哥,你……你不是和我說過,我是石頭縫里蹦出來的嗎?”
此事太過突然,車寶山完全懵逼了。
“你的確是蔣先生的親生兒子,我和天養哥都清楚這件事。”
神仙可出聲講道,他作為洪興的二路元帥,蔣天養最親密的兄弟,自然知曉內情。
“人怎么可能是石頭縫里蹦出來的?”
蔣天養面露笑意,而后他對神仙可道:“那是做叔叔的騙你的,阿可,你先帶車仔出去冷靜一下。”
待兩人離開之后,陳嘉駿意味深長道:“既然你知道他是蔣生的兒子,那么直接讓他的老母出來作證,不就真相大白了?”
在這一點上,蔣天養此人的確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。
陳嘉駿深知這一點,他也知道車寶山的真實身份。
蔣天養搖了搖頭道:“他老母死了,這是蔣家的家事,無需你擔心,只要檢測結果出來,一切真相大白。”
“你們的家事我自然不會干涉,就是怕一些不明不白的人,冒充了蔣生兒子。
他老母是誰,你要不要講一下?
是不是不方便說?
我想想,蔣生以前的馬子,有深水涉靚媽,方婷,我聽說還有一個叫什么來著?
哦,車寶山姓車,蔣震老爺子的馬子也姓……”
陳嘉駿豎起三根手指慢慢數著。
“收聲!”
“不關你事!”
蔣天養突然勃然大怒,厲聲喝道。
“等下,我想起來了,車婉瑩對吧?聽說她和你去了暹羅,該不會?”陳嘉駿面露思索之色,而后恍然大悟。
“叼你老母的,你在這里胡說八道什么!”
即便蔣天養有再好的涵養,他也勃然大怒拍桌而起。
場中,胡卓仁、興叔、靚坤、斧頭駿和四眼龍都露出驚愕的表情,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?
臥槽,這可是驚天大秘密啊!
陳嘉駿將所有人的神色落盡眼底,他笑著道:“那么激動做什么,蔣天生都已經掛了。”
“夠了!”
蔣天養的臉色已經猙獰,他喝了一口咖啡,迅速轉移話題:“這件事就這樣說定了!另外太子和陳大宇已經答應過檔到我的門下,這是兩千萬。”
說完,蔣天養直接從口袋里掏出支票放在桌上。
“太子!你騙我!今天我給你打電話,你說你還沒有回到香江!”
興叔沉聲喝道,蔣天生死后的這段時間,陳嘉駿早就已經取得了興叔的認可,在他看來,兩人的行為等于背叛洪興!
“太子!陳大宇!你們兩個敢不敢當著阿大的面,講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