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別是太子,我真看不出來你原來是一個二五仔!”
靚坤也是指著兩人喝道。
“哎,話別說的那么難聽,我們洪興集團是正規公司,來去自由。”
對于太子和陳大宇過檔的決定,陳嘉駿并沒有感覺到多少惋惜,人他并不缺,他們離開了洪興,日后還不是會死在自己的手上。
正好,而已給洪興騰一騰位置。
胡卓仁咳嗽一聲道:“咳咳,你們雙方都不要太激動,四四六六地講清楚。”
太子朝吧臺拿了一瓶酒,走到陳嘉駿的面前,沉聲講道:“阿大,對不起!”
說完。
太子一酒瓶直接砸在了自己的頭上,酒液四溢!鮮血汨汨:“欠你的,我下輩子還你!”
“好!”
“是一條漢子!”
“從此以后你我恩怨一筆勾銷,再見面只是朋友,不是兄弟!”
“滾!”
陳嘉駿拿起支票,厲聲喝道。
“謝謝!”
太子低頭說了一聲謝,轉身走出小酒吧。
“阿大……”
陳大宇看到太子這幅慘狀,但是他沒有太子的勇氣。
“你也滾!”陳嘉駿冷喝道。
“是!”陳大宇忙不迭地追隨太子而去。
目送兩人離開之后,蔣天養拍了拍手掌道:“大佬駿夠大度,事情已經談完了,告辭!”
“等等!”
陳嘉駿出聲制止道:“還有一筆賬我還沒跟你算!”
蔣天養屁股剛剛抬起來,又落座原位:“請講!”
“我場子里的幾條人命,你怎么跟我算!有人跟我講,是你的手筆!”
陳嘉駿開門見山道。
蔣天養立即看向胡卓仁道:“阿駿,說話是要講證據的,胡sir也在這里,否則我告你誹謗!”
“誹謗你老母的,撲你阿母,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!撲你個街,你個老屎勿。”
陳嘉駿絲毫不留任何情面,一句話反懟了過去。
蔣天養冷笑著,直視陳嘉駿道:“哦?既然你這樣說,那有筆帳我也得跟你算算。
我去過赤柱監獄探尋過我的一些老朋友,他們都講洪樂的阿飄死之前,跟他們講我哥不是他殺的。”
“這件事,你受益最大,是不是你搞的鬼!”
陳嘉駿哈哈大笑道:
“呵呵,是這樣的,我本人澄清一下,蔣天生就是我做掉的!”
陳嘉駿的話音剛落,在場的所有人都面露震驚之色,紛紛看向了他。
胡卓仁面露不可置信之色,廖志宗也是。
蔣天養瞪大了眼珠子,雙手撐在吧臺上,俯身看著陳嘉駿:“你!再!說!一!遍!”
陳嘉駿站起身子居高臨下地吐出一口雪茄,吐在了蔣天養的臉上。
“丟你老母,我說,蔣天生就是我做掉的!”
“怎么樣?我敢作敢當,你蔣天養敢作敢當嗎?”
“不敢?”
“你個契弟!連這點勇氣都沒有,還想搶我洪興龍頭的位置!”
“你下去賣咸鴨蛋去吧!”陳嘉駿再度哈哈大笑。
(本章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