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世的只代表榮譽,而現在的太平紳士,代表著絕對的權利。
每年太平紳士委任儀式,都會吸引香江各大媒體追蹤報道。
今年也不例外。
一早,太平紳士們便西裝革履地來到了港督府,等待著領受儀式。
在以往,八點鐘就得舉行領受儀式,但唯獨今天已經過了八點鐘了,港督府似乎還在忙碌中。
之所以還未舉行,是因為今天的領受儀式某個靚仔——洪興大佬駿,還未來。
港督麥麗浩看向布政司姬達爵士:“陳先生怎么還沒來?”
“工作人員已經打過電話,他說今天有個很重要的會議,所以委托了陸業強幫他領勛。”
布政司司長姬達爵士,也是有些頭痛。
領受儀式早在三天之前,就已經通知了被委任的人員,但偏偏陳嘉駿臨時告知有事。
“算了,先去舉辦領受儀式,陳先生的勛章就讓陸業強議員帶回去吧。”
麥麗浩搖了搖頭,整理了一下著裝,大踏步地走向會議室,同時面露自信地笑容朝臺下的記者們揮了揮手。
面對媒體大眾,港督麥麗浩先是總結了一下過往,然后進入主題:“今年,根據太平紳士遴選委員會的仔細斟酌,我們決定授予國駿集團——陳嘉駿先生,新界鄉議局議員——陸業強先生……為太平紳士。”
“很遺憾的是,陳先生今天臨時有事無法前來,但是他特意委托了陸業強先生替他領勛。”
“唰、唰、唰。”
臺下同時閃起了一片閃光燈。
“挑。”
“連領受儀式都不來參加?”
“夠囂張。”
香江自開埠以來,還從未出現過太平紳士領受儀式缺席的狀況。
對于大佬駿而言,香江的太平紳士也就是一種低級榮耀,領受勛章之后還得向英女王效忠,他才懶得出席。
深水灣高爾夫球場俱樂部。
球場內,陳嘉駿、黃碧安、河國榮、柏石斌四人落座在俱樂部的咖啡廳內,咖啡廳內十幾個幼魔奴隸保鏢,各個帶著耳機耳聽八路眼光四方,河國榮、柏石斌身后亦有一隊西裝革履的鬼佬特工。
對方帶著黃碧安,邀請他和柏石斌出來喝咖啡,答案已經不言而喻,黃碧安的身份已經被發現了,說不定黃碧安也已經變節。
河國榮并未露出氣餒之色:“陳先生,你可真是夠囂張的,港府的太平紳士領受儀式你都沒有親自出面。”
“大sir,領受儀式也就是走一個過場罷了。”
陳嘉駿朝天噴出一口雪茄:“我要花多少錢,你們才肯讓黃碧安脫離軍情五處和政治部?”
“這不是錢的問題,伊麗莎白,在倫敦的一系列受訓,不是拿錢可以買到的。”
河國榮放下咖啡杯,斷然拒絕。
然后,河國榮用威脅的口吻對黃碧安道:“伊麗莎白,既然任務失敗了,明天你就返回倫敦繼續接受訓練。”
聞言,黃碧安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,顯然特工的刻苦訓練曾給她帶來不可磨滅的傷害。
陳嘉駿握住了她的手臂:“既然不是錢的問題,那就是命的問題嘍?”
“你是在威脅我嗎?”河國榮瞇起了眼睛。
陳嘉駿笑著道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這樣吧,我開個價1000萬。”
“請不要拿錢侮辱我,陳先生。”
河國榮冷哼兩聲,搖了搖頭,嘴角露出嘲諷。
陳嘉駿伸出了兩根手指道:“2000萬。”
“2000萬?真是一筆好大的數目。”河國榮繼續用嘲弄的口吻說道。
陳嘉駿伸出三根手指道:“3000萬。”
河國榮略微有些意動,但斷然搖了搖頭:“我說過了,這不是錢能搞定的事,你知道什么特工與忠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