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嘉駿察覺到河國榮的神色,笑著將數字翻了倍:“6000萬。”
河國榮的面部肌肉顫抖了一會兒,沉默片刻后道:“可以,但是我們在濠江的那個賭廳,你們不準收回。”
“成交。”陳嘉駿凝視了河國榮一會兒,直接拍板決定。
政治部幫香江賽馬會洗掉的那部分黑錢,只要經過他的賭廳,就能被他抽一筆水。
這筆抽水的比例至少也是5%,換句話講100萬他要抽水5萬。
這筆錢即便他不賺,天底下也有的是人想賺。
況且羊毛出在羊身上,剛在自己女友黃碧安的身上為她花了6000萬給政治部,如今也恰好從政治部以及賽馬會的黑錢里賺回來。
陳嘉駿雖然厭惡港英勢力,但不代表他不從他們身上賺錢。
整個香江,有一個算一個,邊個社團能薅港英的羊毛?
唯有洪興。
當然,政治部敲詐他6000萬的這筆賬,他肯定是要和政治部慢慢算的。
什么?
你說是大佬駿主動給的?
你哪只眼睛看到的?
這分明就是政治部,赤裸裸的敲詐!
就這件事,他沒跟廉署舉報都已經算是仁慈了,當然廉署也管不到政治部。
打款簽署完協議,當陳嘉駿牽著黃碧安的手,走出深水灣高爾夫球場俱樂部時。
一抹陽光灑在了黃碧安中西合璧的絕美臉蛋上,黃碧安只覺得整個人從上到下,都卸掉了重重的負擔。
黃碧安掂起腳尖,輕輕地吻上陳嘉駿的嘴唇。
陳嘉駿自然而然地摟住了她的腰肢。
黃碧安與政治部的牽扯已經落下帷幕。
但對陳嘉駿來說,由蔣天養、車寶山還有越楠幫所帶來的事,還遠未落幕。
新記與蔣天養聯手的事,陳嘉駿可沒有忘。
洪興與蔣天養的那一戰,新記的尖東虎中虎斧頭俊也插手了,只不過斧頭俊見洪興來勢洶洶,及時地撤離并且堅守自己的地盤。
而且也是新記將飄忽和阿三的高利貸債權,賣給了蔣天養。
這些賬,陳嘉駿必須要算在新記的頭上。
坐上車之后,陳嘉駿給新記的四眼龍打了一通電話:“四眼龍,是我,陳嘉駿。”
“咳咳,大佬駿,什么風把你給吹過來了?”許華炎接到陳嘉駿的電話,頗為心虛。
“你們新記這段時間是不是把手伸得太長了?管我們洪興的家事?”
陳嘉駿語氣里的冰冷,讓四眼龍許華炎打了一個寒顫。
“阿駿,這件事情真的不關我事。新記十幾萬馬仔,我管不到每一個人,這樣吧,我拿五百萬請洪興兄弟們喝酒如何?”
面對陳嘉駿的威脅口吻,四眼龍立馬推脫,并且隱約點出新記有十幾萬馬仔。
“呵呵,免了,這件事你一定要給我一個交代,明天我會搵你出來喝茶。”
陳嘉駿說完之后便掛斷了電話。
當晚。
九龍,新記總堂。
新記社團所有骨干匯聚一堂。
開山元帥、攝政大臣、兩朝元老——凌景、凌勝坐在四眼龍的左邊,右邊則是新記“總教頭”蘇世龍。
當年四眼龍接任新記龍頭之位時,才不過十四歲而已。
正是在凌景凌勝這兩位忠心耿耿的大臣輔佐之下,新記方才沒有覆滅,反而越做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