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義堂。
洪興的揸fit人、紅棍們分別坐在左右兩側,整個忠義堂內都擠滿了人。
陳嘉駿帶領眾人向關二爺敬了一注香之后,落座在龍頭主位。
興叔作為社團白紙扇,向洪興眾位兄弟匯報了公司這段時間的財務狀況:
“阿大,還有洪興的各位兄弟。”
“這個月,洪興旗下的游藝廳這個月總收入14000萬。”
對于經營者、社團來說,這個行業是本小利大的好投資,仍然稱得上是藍海市場。
“波鞋街和女人街的檔口,這個月扣除掉洪興兄弟們的分紅,只有2000萬的盈余。”
抽了口雪茄,陳嘉駿看向興叔道:“興叔,你繼續。”
“阿大,各位洪興兄弟。”
“這個月我們洪興各個地盤上收上來的規費是3.5億。”
“這個月的收益,扣除掉洪興所有兄弟的分紅,剩下的部分,按照阿大你的吩咐,已經注入了國駿基金,由專業的經紀人打理。”
“各位兄弟,這就是洪興這個月的情況。”
興叔匯報完畢之后,陳嘉駿吐出一口雪茄環顧四周道:“嗯,各位大底有沒有要補充的?”
他話音剛落,興叔道:“阿大,我有一件事想講一下,以前跟著肥佬黎、還有靚媽退檔的兄弟,想回洪興。”
“洪興困難時,他們退檔,現在洪興做大做強,又想回來?不許!”
陳嘉駿斷然拒絕道。
北角的肥佬黎脫離洪興之后,開始做起了洗衣粉生意,但地盤比起縮小了一倍有余。
再加上這大半年洪興的收入提上來不少,一個普通的四九仔每個月三千塊錢穩定收入,這還不包含在洪興娛樂公司、各個崗位開工的工資收入,這群人自然而然萌生了回來的想法。
基哥點點頭道:“就是嘛,我們憑什么帶他們一起賺錢?”
基哥講完之后,興叔紅著臉道:“阿大,另外有一件事,我想趁著大家都在場的時候,講一講。”
“你講。”陳嘉駿頷首。
興叔滿臉笑意道:“阿大,你也知道我也已經快六十歲了,威利現在跟著濠江的老惡做事,他在外面瞎搞,生了個崽出來,我想退休了。
現在揸數都是猛鬼添在做,他的學歷高,頭腦也醒目,賬目做得很干凈。”
他原本就是屬于臨近退休被返聘重用的揸fit人,如今兒子給他生了個孫子,他自然是想退休了。
陳嘉駿很爽快地就答應了這一要求,“興叔,過幾天挑個良辰吉日,我給你踐行。
另外,每個月給你一筆退休金,每月5萬,你在洪興的股份不用退股。
各位兄弟,興叔雖然退休了,但也是我們洪興的人,誰敢對興叔不禮貌,家法處置!”
“興叔,恭喜恭喜。”忠義堂內陷入了一片歡喜的氣氛當中。
陳嘉駿雙手往下壓了壓:“好了,最后講一件重要的事,各位在場的兄弟一定要聽清楚了,大家手上但凡有多余的樓房,趁著這兩個月全部賣光。”
“如果有抵押在銀行的,跟財務公司打一聲招呼,公司會幫你墊資解押。”
“至于原因,我不會多講,大家明年就清楚。”
目前的香江經濟,陷入了一片虛假繁榮,去年的香江樓市經歷了瘋狂的一年,掀起了一陣炒大廈、炒酒店的熱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