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臺掛著洪興建筑公司的工程車停下,十幾名洪興幼魔奴隸,帶著安全帽,穿著安全衣,戴著勞工手套,扛著鐵鍬、鏟子以及各式各類的工具,有說有笑地走下公交站。
一聲令下,幾名幼魔奴隸上前將人行道上的磚塊撥開,另外幾名幼魔奴隸從車上扛下水泥、砂石,還有人將提前做好的公交站牌等物搬下車。
磚塊被撥開之后,兄弟們叼著香煙,歡快地拿著破碎機,將水泥路面給震碎。
一臺挖掘機緩緩開了過來,將碎石等東西撥進垃圾車。
東方日報的采訪車緩緩停下,有記者拿著照相機下了車。
麗的電視的美女記者——樂慧貞也來到了這里,拿著話筒采訪。
“……”
“新記沙田清一色?”
不遠處一臺便車里,西九龍反黑組黃志誠,抽了口香煙輕笑著道。
洪興建筑公司到沙田來建設巴士站點,在江湖上乃是實打實的踩過界行為。
建設起來的巴士站點專供陽光巴士使用,而陽光巴士的背后乃是洪興大佬駿。
這就相當于洪興在沙田插旗了。
黃志誠怕新記與洪興產生沖突,因此他專程帶著反黑組的警員到此,預防有可能出現的曬馬劈友活動。
“洪興在這里插了旗,新記大底肯定吞不下這口氣,你說他們會不會因為爭小巴線而大打出手?”陸啟昌喝了口礦泉水道。
“小打小鬧必定少不了,新記的小巴司機不爽就在路面撒釘子,扎陽光巴士的輪胎嘍。但大規模曬馬劈友不會有。”
黃志誠吐出香煙,搖了搖頭解釋道。
另一頭。
一群新記大底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,紛紛攥緊拳頭,內心充滿了無力感。
雖說陽光巴士是中巴和九巴的合股公司,中巴和九巴乃是香江公共服務業公司,董事里有港英的議員……但無論如何,兩家公司的最大股東都是洪興大佬駿。
沙田被洪興插旗了。
這一點,即便是他們不想承認,但它確實發生了。
偏偏他們那么多新記大底什么也做不了。
一名新記大底,好似想起什么似的,松了口氣道:“就算是大佬駿的巴士站點又如何,還不是要給我們新記用?昨天大佬駿親口答應的。”
“對對對,大佬駿忙了那么久,還不是給我們作嫁衣裳?”
他的話提醒了另外一名小黃毛。
兩人正這么自我安慰著,一名新記草鞋直接拎起了小黃毛的衣領怒罵出聲:“臭嗨!今日我們新記就是被他們踩場啦!別自欺欺人啦!”
“丟!你朝我吼什么吼,這是沙田揸fit人,我們大哥的決定!”小黃毛一臉不忿。
另一名新記上了年紀的大底勸慰道:“別激動,隔壁和聯勝也不是被洪興踩過界插旗了?”
“和聯勝是和聯勝,和聯勝的爛仔能跟我們老新相提并論嗎?”
那名新記草鞋語氣更是激動。
總之,這一天不少新記大底都破防了……但是他們什么也做不了,畢竟這是港府批的地。
沙田,一座氣勢恢宏的莊園內。
新記高層匯聚在此吞云吐霧,眉頭緊鎖。
新記龍頭四眼龍吐出一口濃霧道:“親家公,大佬駿真是好手段啊,今天輕松插旗沙田,總共一百個巴士站點,巴士站點還有報刊亭,洪興大底還可以在報刊亭賣報紙……”
“老豆,麗的電視的記者還說,陽光巴士公司會和中文大學還有賽馬場磋商討論,是否派出專供他們的大巴,撲街。”
張良聲拽緊拳頭,面紅耳赤朝主位上一位面容威嚴的老者道。
他本以為昨天和大佬駿談完話之后,自己的接受程度會高一些,沒想到今天見了這場面,還是破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