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新這兩年來順風順水,江湖上從來沒有社團敢踩過界。
“九巴和中巴集團乃是官方立的字號,服務香江市民,你們又有什么辦法?”
面容威嚴的老者手中捻著一串佛珠,喝了口茶水,輕笑一聲緩聲道。
這位老者正是新界王,新界政壇元老,新界鄉議局的前主席,整個新界最有威望的一撥人。
“今日割五城,明日割十城。老豆,大佬駿用巴士站點插旗沙田,必定是想在沙田獲取更多的利益。”
見到張仁龍不為所動,張良聲更是不忿道。
“人家走正行,來沙田插旗,就算是反黑組也是雙手贊成啊,你們不要亂來。”
新界王張仁龍放下茶碗,從雪茄煙灰缸里拿起雪茄吸了一口,朝天吐出。
“老豆,大佬駿至今還未給你打過電話,也沒來我們家拜過碼頭,他分明是不把我們張家放在眼里!”
張良聲比劃著手指提示道。
他的這句話提醒了張仁龍,想當年香江的賽馬會來沙田開設賽馬場,那也得提前跟他打一聲招呼,甚至在選址方面還征詢過他張仁龍的意見。
如今,洪興大佬駿來沙田做生意,連電話都沒有給他打一個。
他再怎么說,也是新界只有威望的阿公之一。
怎么,你洪興狂龍現在投靠了陸家,與陸家眉來眼去的,就不把我張仁龍放在眼里了?
沙田是張家的,這規矩不能壞。
想到這里,張仁龍看向張良聲道:“那依你看,我們要怎么做?”
“陽光巴士必須要有我們張家一分的,老豆,只要大佬駿愿意給我們張家股份,新記的巴士線就少開幾趟,甚至停止運營,而陽光巴士多開一些班次。這樣,方便了沙田的居民。”
“還有,新記在沙田開一個巴士車廠,陽光巴士公司只在新記的車廠修。
陽光巴士在沙田的巴士站點,也必須給新記一半,避免未來雙方起沖突。”
“這樣一來,沙田的居民出行更加便利,新記也有的賺,在明年鄉議局主席競選上,您就手握了一大群選票,而且說不定在北區議會上也能增加話語權。”
龍生九子,九子各不同。
但畢竟是龍種。
張良聲雖然紈绔,但頭腦的確聰明。
“你要是把你的腦子,放一半在政治上,我就放心了。”
張仁龍贊許地看了兒子一眼,并且夸獎了一句。
“老豆,這還不是你平時教我的。”張良聲抓了抓頭發,語氣輕佻。
張仁龍看向四眼龍道:“親家公,依你的意思來看,怎么解決?”
“陽光巴士票價只有我們的一半,沙田的居民肯定會選擇陽光巴士,就算他們班次運營的少,這些居民也會選擇他們……
按照昨晚阿聲跟大佬駿談判好的,長此以往,沙田的居民會投訴陽光巴士的班次太少……”
“阿聲的建議其實不錯,我也認同。至于其他的,我都看親家公你的意思。”
四眼龍說了一通,將選擇權交給了張仁龍。
有些事情新記可以涉足,有些事情新記那是萬萬不能碰的,反正沙田的話事人是張家人,張仁龍會委屈自己的兒子嗎?
張仁龍點了點頭,琢磨片刻后道:“這樣吧,你們都先去忙自己的,我會給洪興大佬駿打電話。”
“行,親家公,有空我再來叨擾你。”
“老豆,我出去看看,避免兄弟們與洪興起沖突。”
四眼龍與張良聲兩人起身,向張仁龍告辭。
等兩人離開之后,張仁龍手捻佛珠琢磨片刻后高喊道:“阿珊,進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