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公,我老板要在沙田建車廠,現在泥頭車車隊在獅子山隧道被新記仔攔住了。”
彭森擦了一把汗水,沖進一間平房里,對上了年紀的阿公說道。
“你老板就是國駿學院的大善人陳嘉駿吧?”阿公抽著煙桿抬起頭。
彭森點了點頭:“對,阿公你知道我以前是洪興的,陳老板是我的老頂,我老板說了,讓我們幫幫忙,打架的給300。”
“我們彭家圍有不少爛仔,在國駿學院免費入學,跟你老板說,這筆錢我們不能要。”
阿公頓了頓,吼了一句:“搖旗,喊人,今天斬死新記仔。”
這一幕幕,發生在沙田的許許多多圍村里。
張仁龍說的并沒有錯,一個社團、組織想要發展壯大,活得持久,一定要從群眾中來,從群眾中來,到群眾中去。
然而新記龍頭四眼龍,他的崽張良聲,卻并未學得他的精髓。
體現在沙田,就是誰阻撓沙田的發展,誰就是沙田的罪人,誰就是沙田鄉民的仇人。
車廠建起來之后,陽光巴士的票價只有新記巴士的一半,而且還有空調。
陳老板還在給新界的鄉民提供了那么多的工作崗位,免費入學名額。
誰跟陳老板作對,誰就是沙田鄉民的敵人。
沙田幾十個圍村,人群越聚越多。
他們的目的地只有一個,獅子山隧道。
一臺黑色的勞斯萊斯銀刺世紀,緩緩地開進獅子山隧道。
大佬駿穿著西裝帶著眼鏡,從發絲到發梢,根根向后豎起,他左手握著方向,右手夾著粗大的雪茄。
車上載著運輸署署長顏敦禮等人,這些人都是受邀前來參加沙田車廠的開工儀式的。
“陳先生,昨天賽馬會的主席給我打電話,希望陽光巴士公司,能夠給沙田賽馬會的員工,提供專項巴士服務。”
顏敦禮抽了口雪茄,和大佬駿有說有笑著。
“香江賽馬會要專項巴士服務,直接給我打電話就行啦,還要勞煩顏署長,你放心,明天我就讓陽光巴士的陸永渝總經理,親自帶上合同去賽馬會。”
陳嘉駿笑道。
車子緩緩開出隧道,看見不遠處,一群新記仔手持棍棒、砍刀等物圍著泥頭車罵罵咧咧的樣子,陳嘉駿笑意盈盈道:“看來洪興的建筑車隊在這里引起了某些人的不滿啊。”
顏敦禮見狀火冒三丈,他掏出大哥大道:“我馬上給警署打電話。”
“廖警司,情報科消息。沙田獅子山隧道,新記的古惑仔堵住了洪興的建筑車隊。”
“新記搞事的是沙田揸fit人張良聲,四眼龍的兒子許展成,洪興這邊暫時不明。
據情報科消息,新記一千多打仔悉數到場,越來越多的新記仔正在趕向獅子山隧道。”
“洪興這邊葵青揸fit人韓賓,已經點齊人馬。”
“和聯勝荃灣線揸fit人大d,也在關檔點兵。”
此刻,報警臺電話已經被打爆。
各路消息傳到西九龍警署,黃志誠立即找到廖志宗。
廖志宗作為胡卓仁派下來的,不急不躁地喝著咖啡,慢條斯理道:
“急什么?”
“不要掛在心頭上呀,后生仔。”
“我在港島見得多了,讓他們雙方斬個痛快,決出勝負,這樣沙田才能平靜。”
“我們準備好收尸袋和尼龍繩,過去收尸就行。”
廖志宗把咖啡杯放在桌面,將香煙丟進煙灰缸,低頭扣著防彈衣,傳授著自己在港島的經驗。
“噠噠噠。”
這時,陸啟昌穿著西裝,胸掛證件,大步流星地走到辦公室內吼道:“廖sir,運輸署署長顏敦禮給我們警署打電話。”
“嗯?”
廖志宗抬起頭。
“顏署長和幾名官員要去沙田,參加沙田車廠的動工儀式,遇到新記仔把洪興的建筑車隊給攔住了。”
廖志宗立即聽懂,立即拿出槍袋掛在腰間,還未沖出辦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