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九龍警署署長司徒敬賢的聲音,已經響起:“所有人都注意,沙田十幾個圍村的鄉民,正在向獅子山隧道前進,所有人馬上去沙田,注意工作方式,避免與鄉民產生沖突。”
“司徒sir,是鄉民,不是洪興仔?”
廖志宗剛剛沖出辦公室,愣在了原地。
他只感覺到一股冷氣,從腳底涼到了頭頂。
一年不見大佬駿出手,沒想到一出手就是大的。
村民與社團人士產生沖突,一旦上了報紙,他們反黑組一定會被香江各界人士所詬病,到時候光光輿論壓力就能噴死他們。
他立即朝黃志誠吼道:“黃志誠馬上給總部打電話尋求支援,另外今天一定要抓住新記的龍頭四眼龍,無論他在哪里,都要把他刮出來。”
“啪。”
“yes,sir。”黃志誠立正,敬禮吼道。
……
“誰tm的到沙田鬧事。”
一個穿著花襯衫,頭發胡子皆銀白的阿公,手持砍刀帶著沙田鄉民,殺到獅子山隧道。
嘩啦啦。
一大群手持鋤頭、鐮刀、棍棒,皮膚黝黑的沙田鄉民迅速跟上,堵住了路口。
“就知道是你們新記仔。”
一位上了年紀的叔父,丟掉手中的香煙,目露兇光,大喊道:“斬死新記仔。”
“斬翻新記仔。”
“誰阻攔沙田發展,誰就是我們的仇人。”
“蒲你阿母的,一幫鄉民,等死啦。”張良聲舉起砍刀,振臂一呼:“先斬死他們。”
新記一千多名馬仔舉刀沖上,業務熟練的沙田鄉民們,直接將糞水撲在了新記馬仔的身上。
“嘔。”
“嘔。”
“叼你老母冚家鏟。”
為首的新記馬仔避之不及,被糞水撲了個正著,后方更多的新記馬仔已經沖上來了,雙方人馬當即就沖撞到了一起,頓時就在獅子山隧道公路打成一團。
“斬死新記仔。”
“把新記趕出沙田。”
“艸你老母的新記仔,你們平時欺負我們就算了,還欺負陳老板?”
更多的沙田鄉民從四面八方趕來,他們單手撐著公路的鐵欄,胯下用力一翻,兩只腳便跨過欄桿,另一只手上還拿著家伙,姿態行云流水。
“叮叮當當。”
獅子山隧道公路頓時鋪滿了破碎的玻璃,一些玻璃上還沾染著火星竄著火苗。
張良聲、許展成為了今日與洪興一戰,準備得非常充分,除了尋常的砍刀、棍棒等物事,還準備了燃燒瓶。
雙方沖撞在一起之后,立即有一些失去理智的新記仔丟出燃燒瓶。
頓時有一些避之不及的鄉民和新記馬仔,渾身上下都被火苗所點燃。
“加速。”
“趕緊加速。”
陳嘉駿坐在勞斯萊斯銀刺世紀的車廂里,笑呵呵地看著這一幕。
“丟那星。”
“這群土匪,簡直是無法無天了。”
“無法無天。”
顏敦禮看到這一幕嚇了一大跳,整個后背都貼在真皮沙發上,心底升起一股寒意,他哆哆嗦嗦地掏出大哥大再度報警。
社團之間的械斗只要不涉及到普通人,香江警署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他們恨不得雙方都死光光,他們順便收拾殘局,蕩清香江的風氣。
社團平時向普通市民收取保護費,港府也知道無法避免。
畢竟,全世界各地都有兩種秩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