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許展成率領新記仔,與沙田鄉民們曬馬劈友時,還感覺到自己很威。
然而,隨著警方的強勢切入戰場,再加上漫山遍野的沙田鄉民趕來,他們被打得雞飛狗跳,死傷遍地,新記太子很干脆地便丟掉節操,跪地投降。
“叼你老母的。”
“我老豆是新界王張仁龍,我丈人是新記龍頭,我細佬是功夫巨星付聲。與鄧立君起名的歌星珍妮,也是我弟媳婦。”
張良聲已經被羅永就帶領的鄉民團團包圍,他色厲內荏地吼道。
“新界王很屌?”
“我老板還是港島皇帝。”
“給我扁他。”
羅永就叼著香煙,抬起木棍指著張良聲的鼻尖。
“打死他。”
“老新大曬?”
平日里新記仔在沙田作威作福慣了,新界的鄉民早就看他們不爽了。
“人多算什么?有本事單挑。”張良聲吼道。
“我來。”一個嬸嬸舉起拳頭,砸在了張良聲的肚子上。
“嬸嬸,你是做什么的啊?”張良聲噗嗤一口吐出鮮血。
“我是種田的。”那位大圍村的嬸嬸回答道。
“種田就種田,出來曬馬劈友做什么啊?”張良聲哀嚎一聲。
隨即,鄉民們拳如雨下。
直到五分鐘之后,幾名警員將奄奄一息的張良聲,救了出來。
“大哥,新記龍頭四眼龍很有可能要跑路。”
“他在西環碼頭準備了一艘漁船。”
“已經在家里收拾細軟了。”
當事態超出了四眼龍的計劃之后,四眼龍便已經知道大勢已去,留在港島他會有很大的危險。
別說手底下的人出賣、指正、搞出一些“組織三合會組織”的罪名,恐怕暴恐罪都會扣到他的腦袋上了,到時候絕對是牢底坐穿。
為了活命他只能跑路。
張仁龍死后,老獄便一直暗中檢測著四眼龍的各種行動。
“我知道啦。”陳嘉駿點了點頭,落下車窗朝不遠處的廖志宗喊了一句:“廖sir。”
“陳先生。”
廖志宗目光復雜地看了大佬駿一眼,初見大佬駿,彼時他只是灣仔揸fit人,別人叫他爛仔駿。
如今的大佬駿是香江人人尊崇的陳先生。
“我收到消息,四眼龍好像要從西環的某艘漁船上跑路。”
大佬駿抽著雪茄,將這一消息告知了廖志宗。
混社團的,不通皇氣?
不存在的。
那只是約束底層的四九仔的。
“另外,先清理出一條路,我的車隊要馬上經場,今天還約了媒體記者進行沙田車廠的開工儀式。”
陳嘉駿吐出一口雪茄煙,右手扶著勞斯萊斯方向盤。
“是,陳先生,我馬上通知水警進行封鎖。”廖志宗連忙立正喊道。
(本章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