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地下秩序,對正常秩序影響不大,港府也任其發展了。
然而,當社團人士大規模地攻擊、圍斬香江市民、新界鄉民,向市民、鄉民丟燃燒瓶,那就觸及到港府的底線了。
從這一刻開始,他們已經脫離了社團的范疇,成為了恐怖分子……
此時的獅子山隧道公路,場面堪稱宏大。
沙田鄉民與新記馬仔,發生了前所未有之沖突,整條公路上到處都是戰場,一伙人追著另外一伙人圍毆,追砍,來回奔跑。
也就在這時,幾十臺警車趕到。
廖志宗見到這一幕,頭皮發麻拿起對講機大吼道:“新記今天出街的人,該死的都要死,全部給我抓起來,另外,馬上救治沙田鄉民。”
“行動。”
一排手持盾牌,抓著警棍,全副武裝的防爆組警員手持盾牌,后方一隊警員則甩開臂膀,遠遠拋出一個個煙霧彈。
“嘶嘶嘶。”
煙霧彈搖曳著黑色尾煙掉落在地,瞬間連成一片片的灰煙。
新記馬仔和正在與鄉民們混亂交戰,忽然看見眼前浮現迷霧,咳咳,眼睛、嗓子都給嗆得不輕。
“散。”
張良聲看到警察來了,大吼一聲。
然而此時此刻,他們能往哪里逃?
只見漫山遍野,更多的沙田鄉民正在源源不斷地往這里趕來。
“砰。”
“砰。”
在拋出煙霧彈之后,警員們整整齊齊地將警棍砸在盾牌上,發出響亮的聲音,此為殺威棒。
“上。”
在長官的一聲命令下,警員們以三人為一個小組,沖進人群中對著新記仔揮舞著警棍,不斷切割、包圍,把新記仔砸倒緝捕。
“啊。”
“阿sir,我投降。我投降。”
一名名新記仔被警員們撂倒捆綁好,接著警員們又沖向下一個新記仔。
為了避免新記仔沖破人墻,警方在大后方設立了足足三道人墻,更多的警車從四面八方,源源不斷地奔赴沙田這一畝三分地,馬鞍山、大浦、荃灣……
新記仔已經插翅難逃。
“叼你老母冚家鏟,老新大曬?”
“老新大曬?”
“你給我再狂一下?”
一名督察穿著防爆服帶著面罩,揚起手中的警棍,一棍,一棍,又一棍。
每一棍都結結實實地砸在一名新記仔的頭頂。
片刻后,那名新記仔滿頭鮮血,猶如死狗一般趴在公路上。
這條死狗正是,新記五虎——四二六陳耀興。
“撲街。”
“看看他還沒有沒有氣。”
“沒氣了就拿收尸袋過來,還有氣帶回去。”
督察收回警棍,望著地上猶如死狗的陳耀興,不屑地發出一聲冷笑。
不遠處。
三名警員手持橡膠輥,一步步地把許展成逼到角落里,面露獰笑之色。
“長官。大佬。大佬。”
“我投降。”
“別打了,別打了。”
新記太子許展成滿臉都是鮮血,渾身都是大汗,雙膝跪在公路上,高舉著雙手,對著警員痛哭流涕,雙手求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