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講。”
河國榮抬起頭,露出希冀的目光。
陳嘉駿摘下煙斗道:“待會兒我安排車子,你坐車離開莊園去找韓義理。
政治部是一個特殊的部門,你的地位沒韓義理高,但是權力比他大,你現在老老實實地將政治部的海底名冊,交給韓義理,再把一些賽馬會的秘密告訴他。”
“你要告訴他,你和我的合作,都是基于賽馬會的黑錢,而且也僅限于此。”
“這是大丑聞,韓義理他一定會力保你。但是,這樣一來你的位置肯定是保不住了。
因為韓義理要和顏理國達成交易,那個交易就是你的位置。
還有政治部回歸警署,讓警署的高層能夠插進手來,這就是你們政治部所要付出的代價。”
河國榮聽完之后,深深地吸了口氣,點了點頭道:“為今之計,只能這樣做了。大哥,看來今后我不能鞍前馬后了。”
陳嘉駿搖了搖頭道:“不會。等事情平息之后,你再來找我,我會給你一個好差事。
說完之后,陳嘉駿看向管家卡森道:“卡森,你去門口和奔馳車里的人說,河國榮讓他先回去,無論他回不回去你都不要管車里的楊錦榮。”
“是。”
管家卡森三步并做兩步走,走出莊園門口,他敲了敲車窗。
楊錦榮收回視線,落下車窗:“您好。”
“河先生還要在這里滯留一會兒,他讓你先回去。”
管家卡森謙謙有禮道。
楊錦榮點了點頭道:“我知道了,我再等等,這雨太大了。”
目送管家卡森離去,楊錦榮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白色萬寶路。
紅萬是江湖人士抽的,而白萬基本上都是他們警員們在抽。
深深地吸進肺里,緩緩吐出,楊錦榮看見大門再一次打開,他連忙丟掉手中的煙蒂,搖上窗戶。
他看到,黃大文律師跨步走進一臺奔馳里,與門口的洪興大佬駿揮手告別:“陳爵士,你們慢慢喝茶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路上開慢一點。”
目送黃大文的奔馳車消失在拐角處,陳嘉駿收回視線深深地吸了口氣,撥通了洪興在濠江堂口的揸fit人——老惡。
“老惡,今晚所有賭廳全部封檔,給客人安排免費食宿,他們去夜總會的消費,我們洪興買單。
還有,我們給政治部的那個賭廳,所有工作人員一個也別留,全部沉海。
賬目上的錢,分批次打到我們的幾個賬戶里,先封賬別動,所有賬本全部留底。”
賽馬會每年余留下來的錢,其實有兩種方法可以洗干凈。
一種那就是操控cp開獎結果,讓自己的人去領錢。但是此種情況,要被扣除掉一大筆的稅,而且時間長。
索性,鬼佬們就分批次捐獻出去,捐獻到各個組織、基金會里,然后再由政治部的人拿去洗干凈,匯回英吉利。
不過此種情況,操作起來還是太費時費力。
所以,通過賭廳來洗干凈,那是再合適迅速不過了。
而洗干凈的錢,會留在澳娛集團的賭廳賬戶上一段時間,這個賬戶是洪興給政治部成立的,戶名是洪興在濠江的子公司,但歸政治部的人管。
河國榮投靠韓義理,能保住自己的小命。但通過澳娛集團的賭廳來洗黑錢這條路,絕對是斷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