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署和顏理國查到這條線,那是絕對要做大文章的。
所以,陳嘉駿必須要馬上把這個賭廳給關掉,相關工作人員都得做掉,這是他和河國榮商量的結果。
至于賬戶里的錢,自然是成為他大佬駿的了。
這筆錢陳嘉駿必須要a掉,a得毫無心理負擔。
大家都黑,我比你更黑。
大家都沒有底線,我比你更沒有底線。
這些老紳士們,到時候只能啞巴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,關鍵是還沒地方說理去。
“是,大哥。”
政治部掌控的那個賭廳,是整個澳娛集團油水最豐厚的一個,老惡雖然不知道陳嘉駿為什么下達這樣的命令,但他立即答應了下來。
通知完老惡沒過多久,陳嘉駿給賀新打電話:“新哥,是我阿駿。”
“什么情況,老惡突然通知今晚賭廳全部暫停營業,把客人都給趕出去了。”
賀新一接起電話便出聲問道。
這么多年以來,雙方的合作非常愉快,賭廳的生意也是蒸蒸日上。
“新哥,出了一些問題,今晚賭廳的所有客人,在濠江的消費,我來買單。我已經通知好老惡他們安頓好客人……
另外,賭廳里面出現內鬼,我讓老惡清理門戶了,你稍安勿躁,這件事情也與你沒有任何關聯,出事了我來承擔。”
陳嘉駿輕聲解釋道。
“你一切小心,如果有困難,跟我講一句。”
賀新點了點頭,陳嘉駿與政治部的合作,他少少有些耳聞,但他作為澳娛集團的話事人,目前已經實質上被陳嘉駿給架空了,當然陳嘉駿給他帶來的收益,也是之前與號碼幫合作時,無法相比的。
當晚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全年無休的澳娛集團賭廳,突然宣布關檔一日。
港島跑馬地,一棟西歐式設計的別墅內。
“你先出去。”
警務處處長韓義理穿著真絲綢緞睡衣來到客廳,朝傭人說道。
政治部部長河國榮聽到腳步聲,立即轉過身,就差哭出來一樣。
“一哥。”
“一哥,救救我。”
河國榮面容悲切,壓低了聲音喊道。
“大sir,你這是?”
韓義理叼著煙斗面有疑色。
“一哥,我……我為了替賽馬會洗錢,與洪興社合作,每個月將錢送到濠江澳娛集團賭廳,洗干凈之后,再寄回英吉利。”
河國榮低著頭,聲音里帶有哭腔。
“還有這事?”
韓義理肅聲道。
當然,他是隱約知道此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