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確存在一些誤解,明白。”
“我明白閣下的意思了,我會和韓義理處長商量,不把問題擴大化。”
“是,是。”
顏理國和尤德對完話之后,目光復雜地掃過顏理國,河國榮,班乃信。
“叮鈴鈴。”
緊接著,班乃信的手機鈴聲響起,他立即接起:“尤德爵士。”
“我明白,我們廉署的工作作風的確有些問題,這點我向您檢討。”
“明白,明白。”
掛斷手機,班乃信的臉色立即陰沉下來,他看了看河國榮:“收隊。”
辦公室內,響起了一陣鼓舞人心的喊叫聲,這是警署面對廉署的第一次大勝利。
韓義理松了一口氣,從口袋里拿出一包白色萬寶路,叼著香煙點上香煙,走到顏理國的面前心平氣和道:“顏理國,永遠記住,首先你是警署的人,剛剛我的語氣也沖動了一些,但有些事,我希望你能和大sir商量過后,再做決定。”
顏理國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他咬下嘴唇,點點頭,沒有說話,也不知道說什么。
他只知道今天他的言行,對于他日后掌控警署,是一次重大的威信打擊。
簡直可以說是顏面掃地。
今天發生在警署的這一場戲,主角是警署一哥韓義理,二哥顏理國,政治部河國榮,廉署專員班乃信。四人中,除了河國榮之外,其余三人都很清楚,屠龍行動那是一定要進行的。
然而,其中摻雜了政治部河國榮這個因素之后,就讓這一盤棋撲朔迷離了起來。
新任港督尤德都已經下令,那么廉署就不準再碰政治部。
但,查不到政治部與洪興集團的具體內幕交易,這盤棋就很難盤活。
而且,沒有政治部的參與和協助,相關問題也很難披露。
廉署人馬離開警署之后,警署高層立即召開了會議,重新調整方向。廉署這邊也沒有停著。
至于新任港督尤德,此時的態度非常曖昧,他既沒有叫停眾人的調查,也沒有發表任何指示。
這其實也符合他的政客定位。
對于政客而言,大佬駿在有用的時候是慈善大亨,在沒用的時候那就是尿壺。
尤德此時恨不得撇清關系,避免自己因為與大佬駿走得太近,而受到詬病。
當然,他也很清楚,他和大佬駿并沒有任何金錢交易,也沒有任何權錢交易,只不過他想建一所學校,陳嘉駿爵士過來捐錢而已。
這就是政客靈活的道德底線。
與此同時。
陳氏莊園。
靚坤拿著一份【香蕉日報】的報紙,走進來大聲道:“阿大,肥佬黎那個撲街,又給你潑臟水了,我們要不要直接派人把他給弄死了。”
此時,大客廳里已經坐著陳嘉駿、杜姆、老獄、奧恩等人。
“不用著急。”相比起靚坤的激烈反應,身為當事人的陳嘉駿反而是氣定神閑。
靚坤落座在沙發上,接過陳嘉駿遞過來的茶碗,怒罵出聲:“撲街,當初肥佬黎離開洪興,阿大你也沒有阻他,當真是反骨仔!”
“人各有志。”
陳嘉駿拿出一支雪茄,剪掉雪茄帽,一旁老獄已經遞來噴槍式打火機。
“那我們現在怎么辦,就讓肥佬黎潑臟水咩?”靚坤喝了口普洱茶問道。
“等。”陳嘉駿吐出一個字。
“等什么?”
靚坤不解地問道,這都已經火燒眉毛了,還要等?
“對,潑點臟水有什么大不了的,就算警署要抓人,那也得有證據呀,香江是法治社會。
我行得正坐得直,我怕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