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肥佬黎,他們那伙人自己屁股都不干凈,這一次,我要給全香江的社團上一堂法制課,到時候,該死的都要死,不該死的也要死。”
陳嘉駿的一番話,讓客廳里一瞬間冷了好幾度,靚坤不寒而栗。
陳嘉駿緊接著看向老獄道:“你出門辦事吧。”
“是,大哥。”老獄起身。
老獄離開不久之后,忽然門外傳來了喧嘩聲。
管家卡森快步走進客廳里喊道:“少爺,廉署的人要見你。”
他話音剛落,班乃信就出現在身后,舉著證件大聲喊道:“陳嘉駿爵士,我是icac專員班乃信。”
“各位,出門左拐就是青山精神病院。”陳嘉駿抽著雪茄。
“哼,我找的就是你,作為九龍巴士和中華巴士的實質掌控人,我想請陳嘉駿爵士跟我們回去一趟,我們懷疑在去年九龍巴士和中華巴士的幾樁交易中,存在內幕交易。”
廉署在重新調整方向之后,很快便找到了新的方向感。
那就是九龍巴士和中華巴士。
作為一家香江公共設施上市大集團,廉署自然也有權利調查。
陳嘉駿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,他還以為廉署要調查什么東西,氣焰囂張道:“行,那我就跟你們走一趟,另外給我把雪茄盒和茶葉帶上,廉署咖啡,我喝不慣。”
“還有班乃信,你給我記住,如果你們調查不出來任何問題,對我個人聲譽,還有兩家集團所產生的負面影響,你們廉署要負責到底。”
“聽明白了沒有?”
陳嘉駿久居高位,此時氣勢全放,班乃信作為首當其沖承受這波氣勢的人,臉色難看,他咬牙堅定道:“陳爵士請放心,如果沒有問題,我們廉署自然會給你清白。”
陳嘉駿點了點頭道:“行,空口無憑,你們還是寫一份紙條給我吧,省得事后廉署承擔不了相關責任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,陳爵士?你在威脅我們廉政公署?”班乃信瞇起眼睛。
“威脅?誰在威脅誰。我們大哥行得正坐得直,你們廉署要查什么?”
靚坤站在了陳嘉駿的面前,直面班乃信。
“我們廉政公署辦案,不方便透露。”班乃信道。
杜姆騰得站起身子走上前:“有多不方便啊?”
“你們來錯地方了。”亞奇洛貝把手放在武士刀上。
廉署調查主任陸志廉出聲道:“我們都是按規矩辦事,這是廉政公署的文件。”
“什么文件啊。”靚坤伸手過去拿文件。
陸志廉連忙將文件放進文件夾里:“喂,別搶啊。”
這一下直接引發了雙方的沖突。
“干什么!”
“動手啊?”
“撲你個街!你們廉署嚇唬誰啊!”杜姆指著陸志廉喝罵道。
“都冷靜點。”班乃信咆哮道。
他看了看陳嘉駿,繞過人群走過去道:“陳爵士,是不是非得鬧得那么僵?”
“班乃信,你給我聽清楚,我這幫人在工作上我可以指揮他們,但是在私人情感上,他們要做什么我可管不著。”陳嘉駿笑吟吟道:“還有,我雖然是中巴集團和九巴集團的最大股東,但九巴和中巴的性質非常特殊,廉署一句話就想把我給帶走,你夠面子嗎?”
班乃信從口袋里掏出錄音筆打開道:“如果經過調查沒有任何問題,我們廉署自然會還陳爵士還有兩家集團一個清白。所產生的任何后果,我們廉政公署,也會負責到底。陳爵士,滿意了沒有。”
“好,既然都錄了音,那我給你面子,都散開。”陳嘉駿喝道。
杜姆、靚坤等人紛紛退回到他的身后。
“現在,陳爵士可以跟我走一趟了,請。”
班乃信露出勝利的微笑,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陳嘉駿扣上西裝紐扣,一言不發地往前走。
(本章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