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,法官閣下。”匯豐集團法務代表開口說道。
“證人可以離席。”法官點點頭。
等證人離開之后,奧云斯繼續開口道:“剛剛證人的證詞證明,這并非是一場利益輸送的交易,請問班乃信先生,你們在決定對陳嘉駿爵士進行問詢時,有沒有做出完整的調查?”
“我們當時一致認為,超出了常理,特斯拉集團剛剛成立不久。”班乃信開口解釋道。
“法官大人。”廉政公署代表大律師何守吉對法官開口說道:“我認為,這是班乃信閣下的個人行為,無法代表廉政公署的整體形象。而且,在事后廉政公署也對三家集團,以及三位當事人,進行了道歉。”
“我反對,法官閣下,班乃信是廉署的特派專員,且在對陳嘉駿爵士發起調查問詢之前,已經向律政司申請了相關手續。
還有,廉署無關個人,身為政府紀律部隊,任何加入廉署的人員都能代表廉署。班乃信先生,也對我的當事人表明他廉署特派專員的身份。”奧云斯大聲道。
“法官閣下,這只是班乃信先生身為廉署特派專員時的個人行為……”
雙方彼此大聲闡述自己觀點,完全不在意對方是否聽清,反而更在意自己一方的聲音是否壓過對方。
法官用力敲了一下錘:“order!order。”
把雙方唇刀舌劍的爭辯壓下之后,法官這才再度開口:“請保持肅靜,等待本席會同陪審席成員給出裁決。”
等首席陪審員把陪審團意見遞交給法官之后,法官看向眾人:
“本席現在宣判,原告控告廉政公署玩忽職守罪名,不成立,原告控告廉政公署蓄意欺詐罪名,不成立,廉政公署監管失職罪名,成立,廉政公署濫用職權罪名,成立,考慮到原告控告時并無提告單一行為人個體,無法進行具體刑事懲處,故此,本席判罰,被告廉政公署無懲處敗訴,但需向原告賠償精神損失費,名譽損失費等損失共計一千五百萬港元,退庭。”
廉政公署賠償1500萬,沒有對班乃信追加個人的具體刑事懲罰,這是港府對天博大律師事務所施加的壓力下的結果,陳嘉駿對此沒有什么不滿意的。
他想要的是結果,這個結果是,讓香江紀律部隊在任何時候面對他這股勢力的忌憚。
法官宣判完之后,旁聽席九巴、中巴集團、特斯拉集團已經歡呼聲一片。鄧肇堅爵士更是與九龍巴士的老員工,抱成了一團。
陳嘉駿并沒有加入勝訴之后的狂歡,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,在幾名保鏢的護送之下,走出法庭。
等他走出法庭,剛好看到了失魂落魄的班乃信從法庭內走了出來,雖然身邊圍著十幾名記者。
班乃信仍由那些記者們的圍追堵截,一語不發的,只是慢慢地走下臺階,朝著停車場走去。
陳嘉駿站在臺階之上,對拾級而下的班乃信喊道:“班乃信先生,還記得我當時對你所說的嗎?”
班乃信回過頭看向陳嘉駿,想要開口說些什么,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。
“滋味如何?”陳嘉駿大踏步地走到班乃信的面前。
“陳爵士,你已經贏了,如果你要繼續羞辱我的話,請隨意。”班乃信嘴里那是相當苦澀。
陳嘉駿遞出名片道:“這是我的名片,我對你的個人能力相當之認可,如果你沒有其他去處的話,可以考慮來我的集團任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