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集團發展到現在,也需要內部紀律檢查組織,我想要邀請你,擔任我們內部紀律檢查組織的頭頭。另外,你要記住,你不是輸給的我,你輸給的是天時地利人和。你考慮一下,再會。”
說完,陳嘉駿與班乃信擦肩而過,已經從政治部離職的河國榮,恭敬地拉開了車門。
河國榮上車之前,給班乃信一個耐人尋味的眼神,似乎是宣告著勝利,又似乎隱含著憐憫。
此時此刻,班乃信更覺得自己像是一條狗。
河國榮就算迫不得己從政治部辭職,還有一個好去處,自己呢?
一想到這里,班乃信更顯茫然。
次日。
陳嘉駿從床上睜開眼坐起身,晃了晃仍然疼痛的頭。
昨晚為了慶祝陳嘉駿的大獲全勝,杜姆、靚坤、天養生等一干人馬拉他去酒吧飲酒狂歡,陳嘉駿都忘了自己喝了多少,再睜開眼已經躺在陳氏莊園的客房內。
陳嘉駿起身走過去拿起一個玻璃杯,大口喝著水滋潤著發干的喉嚨。
早餐時,河國榮翻著資料匯報道:“大哥,賠償金已經到位,除開一切,有3.05億元的盈余。另外,香江賽馬會的黑錢還有25億的盈余……
另外大哥,我能不能向你借一筆款?”
“借款?阿榮,你向韓義理提交的那份政治部名冊時,人員方面是不是還有一些沒有登記在冊?”陳嘉駿很快意識到什么,出聲問道。
河國榮硬著頭皮道:“對,沒錯,這部分兄弟,我已經原地解散了。我向你借款也是為了這部分兄弟。”
“給我一個理由。”
河國榮回答道:“大哥,我想給你講講我的故事。
我參加過韓戰,那是我第一次走出我的家鄉,看到這個世界究竟是什么樣子的。我本來以為,那是一場光榮的行動,但現實給了我一個慘痛的教訓。
從戰俘營出來以后,我加入了mi5,主動申請來到香江謀求了一份工作。我原以為,這是一個能夠讓我更進一步了解華人的職務,這是我來香江的唯一興趣。”
“我經歷了金錢時代,我不認同雷洛的那一套貪污體系,但是對于他說的,【只要穿了軍裝就是差人,一家人,不分彼此】的觀念十分贊同。
我當過兵,我比一般的特工和警察都更懂什么叫做與子同袍。如果,我的意思如果……”
看著忐忑不安的河國榮,陳嘉駿揮了揮手道:“不用如果了,這筆錢我不會借給你的,但是我需要這批人為我所用。
具體的事務,我很快會擬定相關方案,一旦成功,今后他們會黃袍加身。”
“是,謝謝大哥。”河國榮欣喜有加。
(本章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