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飛見老獄這么說,只能點了點頭。
警署當中,科爾一直在更警察重申兩人的關系。
可是警察每天見到這種人不知道有多少,冷笑著說道:“既然你說跟她是情侶關系,那你能夠說得出她的名字嗎?”
這句話問得,科爾直接啞口無言,隨后又爭辯道:“我跟她是在酒吧里面認識的,一夜情不犯法吧?”
“你說一夜情就一夜情啊?人家現在控告你qj。而且從她的身上我們發現有不少的抓痕和淤青,地上還有被撕壞的衣物,你又該怎么解釋?”警察不耐煩地呵斥道。
這句話直接給科爾說蒙了,越來越覺得這是一個陷阱。
女人身上的淤青和撕碎的衣物,都是她引導科爾做的,可以說這是一個早就布置好的局。
想到這里,科爾就緊緊地閉上了自己的嘴巴通知律師過來。
爭辯下去肯定是沒有意義。
隨后他的律師過來,告訴他的消息頓時就讓他的心沉了下來。
“科爾先生,現在的情況比較麻煩。”律師頗為頭疼地說道。
科爾憤怒地吼道:“這踏馬是誣陷。”
律師連忙說道:“您現在冷靜一點,現在對方手中證據齊全,還有報警的錄音,不論哪個方面都對你不利,我已經向警方申請了保釋,打算先將你弄出去再說,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”科爾瞪大了眼睛。
“那個女人也請了律師,他們說你是馬來西亞人,害怕你逃回去,所以一直在想辦法阻撓。”律師無奈地說道。
科爾聽到這個消息,臉色更加難看:“我請你來是為我解決問題的,不是讓你給我來說壞消息的。”
對于這些有錢人的做派,律師早就已經習慣了。
他對著科爾繼續說道:“如果繼續保釋的話,需要花上一大筆錢,還有可能被限制出境,所以我給出的解決方案是盡量跟對方達成和解。”
“那就去做,我不在乎花錢。”科爾冷冷地說道。
憑他的身價,加上在以太會上撈的錢,甚至比香江的一些富豪都要有錢。
錢這玩意,對他來說只是一個數字而已。
這么難堪的事情,他可不想被別人知道,特別是以太會亞洲區的幾個伙伴,不然回去之后肯定會被狠狠地嘲笑一番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律師點了點頭走了出去。
另一邊,陳嘉駿坐在車子當中。
“老大,這小子想要花錢擺平這件事。”老獄笑著說道:“看來他急了。”
陳嘉駿也露出了一個笑容;“想保釋?沒有那么簡單,我請的大律師來了嗎?”
老獄點了點頭,一臉壞笑:“已經來了,正在警署當中跟對方周旋呢。”
“呵呵,告訴幾位大律師,給我拖也要拖死他。”陳嘉駿冷笑著說道。
“媒體那邊也讓人跟進,找個貪心的家伙,將高管意圖qj的案子透露出去,我相信不少媒體肯定會有興趣的。”陳嘉駿接著說道。
“大飛那家伙已經在做了。”老獄嘿嘿一笑,指著外面的采訪車說道:“您看,這不是已經來了嗎?”
“果然夠速度。”陳嘉駿滿意地點了點頭:“這么大的丑聞,我相信投資公司肯定不會出面,這有損他們公司的形象,接下來就看他會不會動用以太會的關系了。”
羈押室當中,科爾煩躁地抽掉了自己的領帶。
腦子當中一直在思考是什么人對自己下的手。
“難道我的身份暴露了?”科爾想到這里,頓時心中一驚。
他們以太會這個國際性質的犯罪組織,之所以能夠生存到現在,就是靠著每個成員的身份偽裝。
要是自己的身份都被人看破了的話,那事情就會更加麻煩了。
正當科爾思考的時候,剛才他聘請的律師又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