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怎么樣了?”科爾立即詢問了起來。
作為一個養尊處優的家伙,他可是真的不習慣羈押室里面的環境。
律師沉默了片刻之后對著科爾說道:“對方不接受調解,而且還請了兩個大律師過來,隨時準備對你提起訴訟,甚至看他們的意思,不介意跟你打賴皮官司。”
“什么?這樣一個女人怎么可能請得起大律師?”科爾驚訝地說道。
律師點了點頭說道:“我也覺得事情有些蹊蹺,這個女人不但表現出了對錢一點也不感興趣,反而找來了收費昂貴的大律師,而且我剛剛得到了消息,香江的一些媒體也知道了這件事。”
“你說什么?”科爾直接拍著桌子站了起來,瞪大了眼睛說道:“為什么會被透露出去?”
“好像是因為一個警員為了錢,向娛樂八卦記者透露了您的身份,還有一些案子的細節。”律師有些尷尬。
科爾此時大腦一片空白,癱倒在椅子上。
科爾太了解自己的那些鬼佬上司了。
一旦自己這種丑聞被曝光出去的話,絕對會卸磨殺驢。
最重要的是,以太會的這個資格就是靠著投行高官的身份弄來的。
要是自己被投行給趕出去了,以太會那邊會怎么做?
“踏馬的,到底是誰在算計我?”科爾這下終于明白搞出仙人跳的家伙想要干什么了,這是要自己身敗名裂。
他沒有想到一個簡單的仙人跳,竟然直接將他逼到了絕境。
現在他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了,只能求助以太會的其他成員。
于是乎,科爾向警察要求進行通話。
拿到了手機之后,科爾直接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號碼是湯普森的,是在亞洲分區這邊最有權勢的一個人。
當初自己進入以太會的時候就是他做的介紹,而且科爾幫助湯普森避免了一次金融詐騙,所以說現在除了湯普森,沒有人可以幫到他了。
“科爾,你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干嘛?”電話另外一頭的湯普森顯然還在睡覺,語氣都十分的慵懶。
科爾咬著牙齒說道:“湯普森,幫幫我,我在香江這邊出事了。”
“嗯?”湯普森頓時就清醒了過來:“怎么回事?”
科爾無奈,只能將自己丟臉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聽到這個結果,湯普森也是一陣無語。
科爾用近乎于哀求的語氣說道:“伙計,兄弟。現在能夠幫到我的只有你了。你還欠我一個人情還記得嗎?”
聽到科爾的哀求,湯普森沉默了片刻之后,還是開口道:“我想辦法讓人給你做擔保,將你從警局當中保出來。不過這個人情,你就使用掉了。”
科爾現在哪里還管得了那么多,連忙點頭答應了下來:“我知道了兄弟,咱們現在開始兩清。”
“好。”湯普森皺著眉頭掛斷了電話,然后拿出了一個賬號本給當中的某個人發過去一份郵件。
科爾在羈押室里面等了好幾天,每一天都像是過了一個世紀般的漫長。
如果不是說自己有一身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衣服,早就被羈押室的囚犯們給搞了。
香江的古惑仔眼睛都毒得很,能夠看得出來科爾是個有錢人。
得罪什么人都不要得罪有錢人,這在香江已經是共識。
所以一個牢房當中的古惑仔不但沒有來找科爾的麻煩,反而幫他擋過了兩次的沖突。
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,羈押室的囚犯看科爾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了。
一般來說說,這些有錢人有著大把的鈔票繳納保釋金,只要不是殺人販毒一類的重罪,很快就能夠保釋出去。
可是偏偏科爾在牢里待了好多天,都沒有人過來管他。
這讓牢里面的幾個古惑仔覺得有些不對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