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倫連忙說道:“先生,那我們該怎么跟客人交代?”
將兩人面前的桌子都給撕裂成兩半。
“額我知道了先生。”卡倫一陣無語地說道。
陳嘉駿大搖大擺地坐了下來,白露和奧恩就站在他的身邊。
說著奧恩張開了手,拿出了一個小巧的模型。
溫斯頓笑了笑說道:“被人刺殺,是個人都會發火的。”
車子是一輛黑色的雷克薩斯,白露換了好幾次方向這輛車子都緊緊的咬住不放。
沒有老牛或者老獄這種猛男,下車的處境會變得十分的尷尬。
接著就聽到奧恩嘿嘿一笑,然后吐出了一個擬聲詞:“卡嘣(kaboom)。”
卡倫戴著耳麥低聲詢問了一番,然后對著溫斯頓說道:“安保部門這邊沒有發現有任何的異常。”
卡倫點了點頭,然后準備下去做事了。
“別廢話了,有招數趕緊用。車子快支撐不住了。”白露無奈地說道。
一般老大要殺人的時候就會露出這樣的表情。
“大陸酒店?我好像看過這家酒店,那里還是個殺手組織?”比利一臉驚訝地說道。
花園是有專門的人設計的,亮眼的同時又不顯媚俗。
“難道就看著這個亞洲佬揍了比利之后大搖大擺地離開?那我們紐約圈子的人就要變成笑柄了。”一個紈绔不爽地說道。
奧恩這時插嘴道:“難道這件事咱們就算了?”
但是想起陳嘉駿那張討厭的臉,一股怒火從比利的胸膛燃燒了起來。
當陳嘉駿帶著白露和奧恩來到了大陸酒店的時候,這里已經沒有客人了。
殺手這種高端的地下勢力,他們沒有,也不敢隨意地接觸。
溫斯頓直接改用粵語說道:“沒錯,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陳嘉駿嗤笑一聲說道:“也就是按照我們華夏人的話來說,‘不教而誅’是不對的?”
“有趣,應該是在地下世界活動的人,不然是不會知道我們的存在。看來這次的委托人是惹上了不該惹的人啊。”溫斯頓笑著說道:“去準備一瓶我珍藏好酒。我要接待客人。”
奧恩會意,沖著溫斯頓獰笑了一聲。
奧恩得意地一笑說道:“當然,我能夠將他們炸上天。”
奧恩笑著對著陳嘉駿說道:“您看,這不是搞定了嗎?”
奧恩攤開手無奈地說道:“材料不夠,我已經將全部的存貨都拿出來了。”
“八九不離十了。”陳嘉駿摸著下巴說道:“但是我總覺得這個比利,應該沒有機會接觸到這個層面的事情。”
陳嘉駿笑了起來,而且笑得十分開心。
聽到殺手這個詞,比利愣了一下,顯得有些猶豫。
可是令人沒有想到的是,對方的車輛似乎還是特質的。
溫斯頓依舊看著書,臉上一點波動都沒有:“什么事?”
沉默了片刻之后,溫斯頓對著卡倫說道:“以我的命令,將關于陳嘉駿的訂單取消。”
奧恩讓白露的車子停下來,然后從口袋當中掏出了一大把自己制作的微型機械人,然后將其直接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