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利翻了一個白眼說道:“你是豬嗎?那家伙是花旗銀行的客戶,你覺得人家會找不出是你干的?”
等下次來美利堅的時候,就是豐收的時候了。
湯普森搖了搖頭說道:“不是我小氣,這玩意我自己也沒有多少。如果不是看到比利被搞成這個樣子,我也舍不得拿出來的。”
陳嘉駿點了點頭,恢復了之前淡然的樣子,將熄滅的雪茄再次點燃,然后環顧了一下四周說道:“問你一個問題,紐約的大陸酒店造價多少?”
陳嘉駿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然后將快抽完的雪茄扔在了溫斯頓的面前惡狠狠地說道:“湊巧了,這次我也是來給你警告的。要是踏馬再敢惹我,我就炸了你們的酒店,炸了你們那個高臺桌。”
陳嘉駿聽到什么好笑的笑話,甚至不斷地拍打桌子。
陳嘉駿也頗為可惜地點了點頭:“是啊。”
看著陳嘉駿帶著手下大搖大擺地離開,溫斯頓什么都沒有說,什么都沒有做。
卡倫搖了搖頭:“他們并沒有逗留,直接跟著我上樓的。”
湯普森笑了笑說道:“這玩意可不是錢,而是代表一種契約,你不是這個圈子的人多少錢都買不到。”
“我說了,錢這玩意不用你擔心,你是科研人員。”陳嘉駿擺了擺手十分土豪地說道。
一看就知道,是特意沖著他們來了。
殺手嘴里不斷地吐著鮮血和內臟的碎片,剛才爆炸的沖擊波已經將他的五臟六腑給震爛了,顯然已經活不了多久了。
陳嘉駿淡淡地說道:“不著急,不過咱們的確去會一會這個傳說中的組織。”
接著陳嘉駿打了一個響指:“奧恩。”
畢竟紐約也是人家的地盤了,出了事情率先知道很正常。
大陸酒店雖然沒有什么名氣,但是這里的裝潢異常豪華。
奧恩摸著后腦勺說道:“人類的科技果然十分的精致,沒有魔力驅動的話得用很多技術替代,對于我來說還需要學習一段時間。”
幾個紈绔子弟最多跟那些黑幫有聯系,平常幫忙做點臟事而已。
白露搖了搖頭說道:“在這邊可不好查。我們畢竟是外來者。”
“那我倒要聽聽。”
溫斯頓就這么靜靜地看著陳嘉駿,并沒有說話。
但是熟悉陳嘉駿的白露和奧恩知道,自家老大這是生氣了。
大陸酒店能夠查到自己過來,陳嘉駿并不感到意外。
陳嘉駿拿出了一根雪茄自顧自地點燃,然后對著溫斯頓說道:“你似乎知道我要來?”
“我們的勢力是你想象不到的,我們的人脈是你不能理解的,所以每當有著滿懷怒火的客人找到我們的時候,我都誰事先勸告一番,以免出現不可挽回的事情。”
說著這家伙忽然從自己的懷里拿出了一枚金幣。
溫斯頓聽到陳嘉駿提起了高臺桌,頓時眉頭皺了起來:“陳先生似乎了解得很多?”
白露槍法再準,打不到人還是沒有什么用。
“啊?”卡倫頓時張大了嘴巴。
不過一般這種情況都是雇主被人給干掉了,拿不到錢的情況才會取消訂單。
發現果然有一輛車子跟在陳嘉駿的身后。
就像是一件藝術品一般。
聽到陳嘉駿的話,李兆有些猶豫地說道:“可是這可能需要花不少的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