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普森熱心地介紹道:“你到時候帶著金幣去找前臺,就說自己要找個能夠辦事的人。然后將那個亞洲人的資料,交給對方就可以了。”
就變成了被動挨打的尷尬處境。
白露沒好氣地抱怨道:“有這東西你不早點拿出來。”
“可是目標毫發無損,而且直接朝著咱們酒店過來了。”手下遲疑了片刻之后,對著溫斯頓說道。
那些機械人落地之后,撒丫子朝著后面的那輛雷克薩斯跑了過去,直接鉆入了地盤當中。
“很好,卻什么材料就提,錢這方面的事情不用擔心,先將原型機搞出來再說。”陳嘉駿點了點頭說道:“我對你只有一個要求,那就是繼續研發迭代,直到可以上市銷售來了為止。”
比利看著手中的金幣若有所思。
這句看似威脅的話,令白露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聽到比利的話,幾個紈绔子弟都搖了搖頭。
等陳嘉駿離開了大陸酒店之后,卡倫才輕聲說道:“溫斯頓,咱們是不是”
“噠噠噠。”子彈如同雨點一般密集地打在了車尾處,瞬間就直接將車尾玻璃給打碎了。
爆炸的沖擊波直接將車子給掀翻了過來,然后狠狠地砸在了地上。
比利聽聞立即說道:“湯普森,什么辦法?”
等爆炸停歇之后,剛好以兩人為中心的地方,出現了一條巨大的裂縫。
火力不夠,加上白露的車技不足以甩開對方。
正當陳嘉駿思考的時候,忽然正在開車的白露說道:“老大,似乎有人在跟蹤我們。”
白露也點了點頭說道:“沃森家族在美利堅好歹也是個有名望的家族了,一般要做點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,肯定會傾向于自家豢養的保鏢、打手什么的。請殺手,的確不是這邊富豪的風格。”
可就在這個時候,奧恩卻陰險地一笑:“老大不用擔心,看我的好了。”
而是轉頭問道:“剛才他們三個人有沒有離開你的視線?”
金幣的樣式是仿制古羅馬金幣制作而成的,而且制作得十分的精細壟。
“這當然也是不可能的。”溫斯頓笑了笑說道。
比利的一個損友提議道。
溫斯頓笑著擺了擺手說道:“我們只是一個平臺,要找麻煩也輪不到我啊。”
他對著湯普森說道:“為什么不敢干。一個亞洲佬而已,死了就死了。現在問題是,我也沒有門路啊。你們知道怎么聯系殺手嗎?”
但是湯普森卻笑了笑說道:“我既然提出來自然就有辦法。”
另一邊,紐約的大陸酒店。
“為什么好奇這個?”溫斯頓有些意外地說道。
李兆點了點頭說道:“這是受限于材料,如果采買更好的材料我有把握將其縮小到巴掌大小。”
此時車輛的門已經被打開了,一個渾身是血的殺手艱難地爬了出來。
奧恩笑著說道:“當然沒有問題,老大你看。”
“你做了什么?”溫斯頓臉色難看地對著陳嘉駿說道。
陳嘉駿冷笑一聲:“算了?怎么可能。奧恩你的自爆機器人還有嗎?”
在卡倫的指引之下,陳嘉駿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頂層的花園。
一身高級西裝的迎賓,叫做卡倫的黑人站得筆直似乎在等待什么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