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道對方竟然直接說道:“為什么停車?”
“你叫我停車的嘛?”朱華標一臉古怪的說道。
“我什么時候叫你停車?我打手勢讓快走啊。”警察冷冷地說道。
“你沒事吧伙計。”朱華標頗為無奈,想要拿出自己的證件。
誰知道對方直接準備拔槍了,一臉驚悚地說道:“你想要干什么?”
朱華標本來就一肚子的火了,現在被人刁難火更大了。
將證件拍了過去,然后指著看雜志的警員說道:“你們上級允許你們在執行公務的時候看有顏色的雜志嗎?”
誰知道警察冷笑一聲說道:“等你當上我們的上司之后再說吧。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說不定了,伙計。”朱華標不爽地扯過證件直接離開。
只是他不知道的是,眼前的這幾個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警察,而是他天天打交道的悍匪來著。
等朱華標剛走,國際刑警的車輛就開了過來。
小鳥直接上前,攔停了車輛,讓國際刑警部門的警察十分的不爽:“你們干什么?前面有事情發生嗎?”
“可能吧。”小鳥皮笑肉不笑地說道:“麻煩熄火謝謝。”
“你們搞什么,我們趕著過海了,我們是國際刑警部門的。”車內的警察不爽地說道。
可是看著眼前的幾個巡警油鹽不進的樣子,國際刑警的警察無奈之下拿出了對講機道:“阿邦call林sir,能不能聽到?”
可惜對講機當中,并沒有傳來回答,反而是一片雜音。
就在這個時候,小鳥已經偷偷地走到了警車旁邊,從里面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噴子,當場就對著車內的幾個國際刑警開火了。
隨后身邊的幾個小弟,也掏出了家伙對著囚車里面的警察發難。
小鳥一行人的速度很快,幾乎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,就將押解教授的幾個警察全部干掉。
教授雖然戴著手銬,但是乘著這個機會,放倒了身邊看管他的警察。
雙方配合之下,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結束了戰斗。
隨后教授一臉張狂地從車上走了下來,將受傷的手銬隨手扔給了小鳥。
然后坐上了接應的車輛之后,揚長而去。
不得不說,教授這伙悍匪膽子是真的夠大。
光天化日之下劫囚,這等于是在香江警方面前跳臉。
這是個人都會忍不住的。
本來剛剛發飆的香江警方,不得不又再次發出了通緝令,全力通緝教授這一伙悍匪。
警隊當中也是群情激憤,恨不得將這幾個悍匪扒皮抽筋。
而教授一伙人,逃出去之后根本就沒有離開香江。
教授這個瘋子打算乘著這個機會,將國際刑警部門那批貨給弄出來。
“老大,這批貨可能不是那么好弄啊。”
落腳點的出租屋內,小鳥有些煩躁地說道:“從我打聽到的情報知道,這幾年香江警方已經有了很大的不同,貿然殺進去的話”
小鳥話沒有說完,但是意思已經很清楚了。
但是教授卻不以為然地說道:“有什么不同?還不都是一個吊樣?這幫死條子依舊像以前那樣廢物,不用擔心咱們已經弄好了撤退的方案,等貨一到手就直接離開香江,到時候那些死條子拿我們沒有任何辦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