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教授說話,其他的小弟也是擦著手中的家伙笑著說道:“小鳥哥,咱們什么時候失過手?你膽子不會變小了吧?”
小鳥看到一個個興奮異常的家伙,他也只能夠嘆了一口氣不再說這件事了。
隔天,碼頭。
一輛黑色的車子開了過來,停在了教授一伙人的面前。
車子里面正是坤沙的二把手張蘇泉。
坤沙已經帶著自己的主力部隊撤回了緬甸撣邦山地,在那里的一個村寨當中建立了自己的新基地,暫時安頓了下來。
所以張蘇泉才有空,跑到了香江來。
“國際刑警部門,何其,他有權限進入國際刑警的倉庫。”
張蘇泉直接將一份資料遞給了教授。
教授扯開牛皮紙袋仔細地看了兩眼之后收了起來。
張蘇泉警告道:“你們已經搞出了很大的動靜了,這次不要再失手了。”
說完之后就直接讓司機驅車離開。
教授冷笑一聲:“不要再失手,哼。”
另一邊,老獄這些天一直在街面上收風。
很快就了解到教授那一伙人劫囚車的事情。
這件事在香江道上已經傳開了,不少社團都準備等著看好戲。
香江警方這幾年改革的力度很大,那些怕死的英吉利鬼佬都升了上去,而基層的警察全部由華人警察替代。
與那些貪生怕死的英吉利鬼佬不一樣的是,香江的華人警察一個個敢打敢拼,特別是重案組的,就沒有一個簡單的貨色。
現在社團都不敢輕易地跟警方起什么沖突了,生怕被警方找個借口各種收拾。
現在出來了一伙這樣的猛人,眾人當然是準備等著看好戲。
“老大,這伙悍匪很厲害啊。”老獄笑著對著陳嘉駿說道:“光天化日之下劫囚車,現在警方那邊已經瘋了,我估計這件事可能輪不到我們出手了。”
陳嘉駿冷笑著說道:“我從來不懷疑我們華人警察得厲害,但是那些負責下達命令的英吉利鬼佬就不一樣了。”
“嗯?老大你的意思是那些鬼佬可能會拖后腿?”老獄有些驚訝地說道:“不能吧?那下面的基層警察的多寒心啊?”
陳嘉駿不屑地說道:“你以為那些英吉利鬼佬會在乎這些嗎?他們要的是相對的安定,而不是警隊的榮譽,鬼佬他們也沒有這種東西。”
“自從上次談判就能夠看出來,英吉利鬼佬的是下場已經定了。鐵娘子摔的那一跤,已經代表了英吉利的日薄西山。”
“所以你看看英吉利鬼佬出臺的《殖民地撤退》法案就能夠看得出來,這些鬼佬已經在思考后路了,你覺得他們會怎么做?”
聽到陳嘉駿的話,老獄不由得點了點頭。
的確按照鬼佬以往的做事風格的話,越靠近大事情的時候,這些鬼佬就越會擺爛。
本來他們就快要被趕出香江了,哪里還會管這么多?
而且韓義理這個警務處處長,本來就不是什么強硬的人。
按照陳嘉駿說的擺爛,是有很大的可能的。
陳嘉駿對著老獄繼續說道:“我讓亞奇去搜集了消息,坤沙集團已經從泰國邊境退到了緬甸撣邦山地,現在正在修身養性。”
“他們從滿星疊撤出來的時候,泰國那邊不會讓他們帶走任何東西的。所以這批被國際刑警扣押的洗衣粉,對于坤沙集團來說可以說是一筆救命錢。”
“所以,不管是發生什么事情,我都絕對不可能讓他們將這批貨安全地從香江運出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