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看什么地方?”教授正想要救援小鳥的時候,老獄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。
教授大驚之下,直接放棄了手中被打空的ak,拔出手槍對著身側就直接開了好幾槍。
可是一連串“叮叮叮”的聲音傳來,讓他知道,他的子彈一發都沒有打中老獄。
反而令人膽寒的破空聲,讓他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。
這會兒想要再躲顯然是不可能的了,教授干脆轉過身去,用自己的背部硬扛下這一刀。
隨后立即從懷中拔出了兩顆手雷,扯開了保險栓。
“一起死。”教授不愧于他狠人的名頭,抓著兩個冒煙的手雷就打算跟老獄來一個同歸于盡。
可惜老獄無喜無悲的臉上,并沒有任何的表情波動。
隨后在教授驚詫的目光當中,竟然主動地迎了上來。
“轟。”
手雷的爆炸,直接將教授整個人都吞沒了進去,與老獄一起被炸成了碎片。
可是下一刻,老獄的身形又從虛空當中憑空出現,百無聊賴地看著幼魔奴隸虐殺教授的幾個手下。
剛才與教授斗智斗勇的老獄,只不過是一個分身而已。
等將教授一伙人全部搞定之后,才過去不到五分鐘的時間。
老獄看了看手表,然后讓手下的小弟將集裝箱的當中的貨都給拉了出來,堆放在了碼頭上。
這時,一陣急促的剎車聲傳了過來。
斧頭駿一直在觀望教授這伙人的動向,聽到這些家伙又炸毀了兩輛沖鋒車,立即驅車來到了碼頭,急匆匆地打算接手自己的三成洗衣粉。
可惜等他到了地方之后,發現教授一伙人早就已經死了。
而站在他面前的,卻是洪興如今地坐館老獄。
“怎么會是你?”斧頭駿不由得驚叫了起來。
老獄冷笑著看了看手表,然后說道:“算算時間你也應該過來了。”
斧頭駿聽到這個消息,頓時瞳孔都收緊了。
聽老獄話里面的意思,似乎是早就知道他會過來。
這頓時就讓斧頭駿感覺到了一股徹骨的寒意。
要知道他跟坤沙集團的交易,知道的人應該就只有三個才對。
可是現在出現在這里的老獄又怎么解釋?
老獄一臉戲謔地看著斧頭駿說道:“沖著這批價值兩億的洗衣粉來的?”
“沒錯,開個價吧。將這批貨交給我。”斧頭駿一咬牙說道:“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,沒有必要便宜了條子。”
老獄似笑非笑地對著斧頭駿說道:“這批貨你是自己要呢?還是打算提坤沙買下來?”
斧頭駿焦躁地說道:“你管我呢。你賺到了錢,我拿到了貨,皆大歡喜不是嗎?”
老獄搖了搖頭說道:“斧頭駿啊。你還真把老子當傻子了?”
說著老獄拿出了火柴點燃了煙,然后屈指一彈,將火柴彈到了澆上了汽油的洗衣粉上。
頓時火光沖天而起。
這批價值兩億的洗衣粉,就在斧頭駿的面前燒成了通天的火柱
斧頭駿大驚,頓時就想要沖過來搶救。
但是老獄身后的幾個幼魔奴隸,忽然向前踏出了一步。
捏著拳頭,臉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。
斧頭駿毫不懷疑,自己如果沖上去的話,絕對會被揍成豬頭。
所以斧頭駿不由憋屈地停了下來,眼睜睜地看著大量的洗衣粉被燒成了灰。
洪興打仔的素質高到令香江所有社團都有一種絕望的感覺.
特別是陳嘉駿親信的這一部分壯漢,不夸張地說幾乎每個人的戰斗力都可以跟社團的紅棍媲美,身體素質更是高到嚇人。
所以即便是斧頭駿這種成名已久的雙花紅棍,都不敢同時面對兩個以上的洪興打仔。
更不用說還有在旁邊一直虎視眈眈的老獄了。
“老獄,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斧頭駿雖然不敢上前亂來,但是放放嘴炮還是敢的,畢竟他現在也是新記的坐館,跟老獄的身份相當。
“沒什么意思,我老大跟坤沙有仇。燒了他的貨不是很正常的嗎?”老獄攤開手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