斧頭駿冷冷地說道:“可是這批貨有我的一份。”
“是嗎?”老獄冷笑一聲說道:“這批貨是剛剛從國際刑警總部里面搶出來的?要不然你去跟國際刑警說說?”
“你”斧頭駿頓時被老獄的語氣的半死。
可是偏偏這種事情,他根本就不敢聲張出去。
不然的話,警方的人絕對會不計成本地盯死他們新記。
可是這么走了,斧頭駿又不太甘心,正想要說點什么的時候老獄卻不耐煩地開口了:“我知道,最近的事情都是你在幫坤沙集團搞事,搞出了這么多事情一點好處都沒有拿到肯定不甘心。”
“不過我警告你,有些話最好想好了再說。不然的話,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丟了面子還丟了里子。”
老獄雖然語氣十分的平淡,但是威脅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。
說句不好聽的話,就現在這些人,直接團滅斧頭駿帶來的這些馬仔也沒有問題。
要是斧頭駿不識相的話,老獄不介意給新記再換一個坐館。
聽到老獄的威脅,斧頭駿背后的汗毛都炸了起來了。
他這才想起來,眼前這位可不是什么善茬,可是陳嘉駿手下的頭號殺神。
一把砍刀之下,不知道有多少的亡魂。
即便是現在坐了坐館了,但是身上的兇戾之氣似乎沒有半點消減。
惹火的這家伙,當場在這里干掉他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老實說,斧頭駿是真的怕了。
權衡了利弊之后,斧頭駿冷哼一聲轉頭對著自己的小弟說道:“走。”
這次的面子肯定是丟了,不過斧頭駿這個坐館當得好好的,可不想主動去找死。
香江,某間酒店當中。
張蘇泉還在等教授這一伙悍匪傳來好消息。
畢竟鬧出了這么多的事情,總算是將貨給弄到手了。
只要裝船之后,教授這伙人的死活就不關他的事情了。
即便教授這一伙人僥幸活下來,坤沙那邊也不會讓他們活著拿到尾款的。
將這批貨銷售出去,好歹能夠給坤沙集團回一口血了。
正在張蘇泉思考的時候,一個小弟敲開了套間的門,然后一臉驚慌地對著張蘇泉說道:“張副官,事情不好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慌慌張張地干什么?”張蘇泉不滿地說道。
手下的人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沫說道:“剛才盯梢的兄弟傳來了消息,教授一伙人被人全部給弄死了。”
“什么?”張蘇泉頓時驚得從沙發站了起來,連忙詢問道:“那貨呢?”
。
“貨被人給燒了。”小弟看了一眼張蘇泉的臉色,然后弱弱地說道。
“燒了?踏馬的燒了?”張蘇泉頓時眼睛都瞪大了。
手下點了點頭,沒有敢繼續說下去。
張蘇泉此時整個人都是蒙了,隨后又問道:“是什么人干的?斧頭駿呢?踏馬的他沒有進行阻攔嗎?”
手下繼續說道:“斧頭駿好像是帶人過去了,而那人直接當著斧頭駿的面將貨直接給點著的。”
“這個該死的廢物。”張蘇泉頓時破口大罵:“平常總是吹噓自己在香江方方面面都好使,到了關鍵的時候屁用不頂。”
罵完之后,張蘇泉臉色猙獰地對著瘦小說道:“燒了咱們的貨的是什么人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但是我聽見斧頭駿稱呼對方叫做老獄。”手下思索了一番,然后對著張蘇泉說道。
“老獄。洪興。”張蘇泉頓時就反應了過來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又是你,陳嘉駿。你真該死啊。”
其實坤沙之所以找外人來做這件事,就是為了防備洪興會從中搗亂。
但是沒有想到,這件事最終還是沒有防住。
洪興還是插手了,而且狠狠地坑了他們一把。
這可是將梁子給結大了,畢竟現在坤沙集團正是難受的時候,指望著批貨回回血。
可是陳嘉駿這橫插一手讓整個坤沙集團都變得極為難受。
張蘇泉立即就向坤沙匯報了這件事,坤沙得知之后更是勃然大怒。
本來陳嘉駿就壞了他好多次的買賣了,這次更是將他用來回血的貨一把火給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