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一來,陳嘉駿手中的人手明顯就不夠用,能獨掌一面的人不夠多。
正當陳嘉駿思考的時候,陸永渝走了過來,一臉不爽地坐在了陳嘉駿的懷里抱怨道:“你到底是陪我回來玩的還是來做事情的啊。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地。”
陳嘉駿捏了一下陸永渝的鼻子說道:“沒辦法,最近的事情太忙了,而且你老爸的問題我總要解決,不然的話,你們陸家可就要倒霉了。”
“很麻煩嗎?”陸永渝輕聲說道:“老爸跟我說了這件事,看樣子你挺生氣的。”
“我不至于跟他老人家生氣,只是你老爸找的這個人背景很麻煩。”陳嘉駿頗為無奈地說道:“這些人大多都是亞洲各地的軍火商、毒販子,手中的錢都是見不得光的,所以搞出了這么一個投資公司洗錢。”
“要真出了什么事情,被警方查到了頭上來了,你覺得陸國集團能夠跑得掉?”
陸永渝沒有想到事情竟然這么嚴重,一臉氣憤地說道:“老爸也真是的,什么人都去合作。”
“老人家了,難免有遇人不淑的時候,你去幫我跟你爸解釋一下,他老人家臉皮薄。”陳嘉駿拍了拍陸永渝的腦袋說道。
陳嘉駿這邊正在處理新界那邊的事情,饒天頌這邊又出現了情況。
一大清早,饒天頌就帶著他的律師杜厚生前往了警署報案。
因為就在前天晚上的時候,他的兒子饒夏跟朋友在游艇上開趴,莫名其妙地失蹤了。
“你最后見你的兒子是在什么時候?”
警署當中的重案組一位督查接待了饒天頌等人,雙方說明了情況之后重案組的督查就開始發問了。
“星期五,他要回家吃飯。”饒天頌現在整個人都不太對決,腦子不斷的回想著詹柏文哪天的威脅。
如果自己兒子失蹤,極有可能是對方做的。
畢竟之前也說了,他們背后的人都是亡命之徒。
“你們不是在一起住?”督查又問道。
“他最近在游艇上過夜”饒天頌煩躁地點燃了一根煙。
“有沒有人想要對你不利呢?”
督查又連續問了好幾個問題,終于是將饒天頌給問煩了。
饒天頌冷冷地說道:“商業罪案調查科。”
這句話一出,頓時氣氛就有些緊張了起來。
誰都知道,因為污點證人被殺的事情,很大概率就是饒天頌找人做的。
最近商業罪案調查科死咬著他不放。
不過這種事情,雖然是事實,但是并不能擺在明面上來說。
杜厚生這會兒出來打圓場道:“饒夏先生已經失蹤了超過四十八個消失,做爸爸的心情一定不會太好,希望大家可以諒解一下。”
有了杜厚生打圓場,或者說給了一個臺階下,重案組的督察表情也緩和了下來:“饒先生,這些都是例行的問題,你多給我們資料,我們會盡快幫你找回兒子。如果你同意,我會安排同事監聽你家里的所有電話,因為綁票的機會相當大。”
饒天頌現在心煩如麻,也沒有別的選擇只能點頭同意。
回到了家里之后,饒天頌還對著杜厚生抱怨道:“監聽監聽,監聽我家的電話他們警方早就做了。有消息沒有,我的錢什么時候可以解凍?”
“放心吧。再過十天八天,他們沒借口再拖下去。”杜厚生笑著說道。
“十天八天?”饒天頌頗為激動地說道:“這十天八天我怎么過啊?我的兒子.”
說到這里,饒天頌像是反應過來了一般,立即閉上了嘴巴。(本章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