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厚生這會兒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,然后裝作關心的樣子詢問道:“你覺得這兩件事情有關系嗎?”
饒天頌吐出了一口煙霧說道:“他們逼我交賬,也許懷疑我私吞公款,所以抓”
“你肯定?”杜厚生繼續問道。
“這只是其中一個可能性。他們沒有回答。”
饒天頌提高了音量,隨后又無奈地說道:“或者是那個臭小子磕藥丸出了事,又或者真是綁架勒索,總之什么可能都會發生,不然我也不用去報警了。”
饒天頌金融能力或許很強,但是別的能力就顯得十分一般了。
他這種人只適合當一個公司的高層領導,負責金融方面的事情,而不是被推出來當一個老板。
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差,換作是別的人肯定不會選擇用報警這種無奈的手段的。
沉默了片刻之后,饒天頌對著杜厚生說道:“你們有找人調查嗎?”
“有,找私家偵探。”杜厚生點了點頭說道。
“你的人比較斯文,我不想將事情鬧大。”饒天囑咐了一句。
杜厚生點了點頭說道:“知道了。”
在新界待了兩天,陳嘉駿也算是將事情跟陸瀚濤交代了一下。
好在陸瀚濤并沒有老糊涂,起碼自己的女兒的話還是聽得進去的。
所以跟陳嘉駿兩人的關系算是緩和了一些。
說實在的,陸瀚濤看到陳嘉駿提供的資料之后也是一陣后怕。
如果真的讓饒天頌這種人進入了陸國集團,那后面發生什么樣的事情,他是真的不敢想象。
別看陸瀚濤在新界是德高望重的陸老太公,但是說到底也只是一個見識不夠的鄉下人。
對于外面的那些云波詭譎,他們根本就不擅長處理。
到時候吃虧的只會是自家那些淳樸的村民。
搞定了陸瀚濤之后,陳嘉駿回到了公司,只是屁股還沒有坐穩,亞奇就興沖沖地找了過來。
“老大,老大。我發現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。”亞奇一臉興奮地說道。
“什么事情搞得這么興奮?”陳嘉駿有些好奇地說道。
亞奇神神秘秘地說道:“你絕對猜不到,比看美利堅的大片還要精彩。”
“你在賣關子,信不信我抽你?”陳嘉駿沒好氣地說道。
亞奇立即正色說道:“就在兩天前的晚上,饒天頌的兒子饒夏失蹤了。”
“就是那什么破說唱歌手?被警察逮了好幾回的那個?”陳嘉駿愣了一下說道。
“沒錯,就是那小子。”亞奇冷笑一聲說道:“那些狗仔隊都說他是什么娛樂圈的太子爺呢。”
“他算個屁的太子爺,只是有個好爹罷了。”陳嘉駿擺了擺手說道:“說重點,這小子失蹤了?是被饒天頌背后的那些人給綁架了?”
“本來我以為也是這樣,但是”亞奇臉上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說道:“事實卻恰恰相反,那些人只是想要嚇唬一下饒天頌,但是真正動手的卻另有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