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還有其他人?”陳嘉駿皺著眉頭說道
亞奇點了點頭說道:“您絕對想不到,真正動手的竟然是饒天頌身邊的人。”
“誰?”
“他的律師杜厚生。”
“律師?”陳嘉駿聽到這里頓時就愣住了:“一個好好的大律師,為什么會綁饒天頌的兒子?他腦子進水了?”
大律師在香江可是十分賺錢的角色,光是幫饒天頌打這個官司,進賬起碼是七位數打底,這可比綁架來的要快多了,就算賺錢的話也不用這種方式啊。
亞奇興奮地說道:“重點就在這個杜厚生的身上。這家伙的性格可太有意思了。表面上他是一個大律師,而且是那種十分標準的訟棍。只要是能夠賺錢,不管是什么案子他都會接。而且能夠打贏。”
“所以短短的一段時間當中,他就從之前默默無聞的小律師,一下做到了律師事務所的合伙人的位置。”
陳嘉駿點了點頭:“正常,然后呢。”
“可是這家伙好像是有什么道德潔癖一般。”亞奇笑著說道:“只要他打贏官司的人渣,不久之后就會死于非命。他會親自動手,再去制裁那些有罪的。”
“這么別扭?”陳嘉駿皺著眉頭說道:“這踏馬不是又當又立嗎?”
“對,可是這家伙卻認為自己在維護正義。用自己的方式。”亞奇笑著說道:“這家伙的性格可太有意思了。”
“瘋子律師。”陳嘉駿也頗為感嘆地說道:“所以他綁架饒夏是打算制裁饒天頌?”
亞奇點了點頭說道:“恐怕是這樣的,他估計已經猜到了饒天頌和背后的那些人是什么貨色,所以準備讓他們狗咬狗。”
“我估計就算是饒天頌將陸國集團的錢交出來之后,恐怕也見不到自己的兒子了。”
陳嘉駿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說道:“這家伙既然敢這么做,肯定是有把握的。我估計接下來的一段時間,他會不斷地刺激饒天頌,然后逼迫他與背后的人開戰。到時候一舉兩得。”
“那感情好,省得我們來動手了。”亞奇笑著說道。
這個律師的思路跟陳嘉駿是一模一樣的,都是打算利用饒天頌和背后那些洗黑錢的家伙狗咬狗。
只不過這家伙做得更狠,更加地徹底。
不過這樣一來,陳嘉駿就不用管了,任由事情繼續發展下去就好了。
所以陳嘉駿就將目光放在了莫一烈的身上:“蘇星柏那邊怎么樣了?”
“這小子,總算是報了斷腿的仇了。”亞奇搖了搖頭說道:“不過這次他的行為挺冒險的,也不知道這小子撐不撐得過去。”
蘇星柏用風情街的生意,狠狠地陰了莫威力一把。
跟梁笑棠的合作,直接將義豐的馬房給抄了。
不過莫威力這賤人也足夠下賤,竟然拐帶未成年少女出來坐馬房。
還給這些少女磕了藥,也活該這讓王八蛋該死。
就在莫威力快要落入警方的時候,蘇星柏殺了出來從警方手中接走了莫威力。
隨后直接開車壓斷了莫威力的腿。
導致莫威力現在變成了植物人,估計要一輩子躺在床上了。
恰好莫一烈這個時候回到了香江,自然是不會放過跟這件事有關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