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邦德思索的時候,賭場的兩個保鏢送來了一個箱子。
“今晚氣色不錯,先生。”一個保鏢笑著對著邦德說道。
邦德接過了箱子打開一看,里面整齊地碼放著一沓一沓的歐元,隨后還有人專門送來了一些籌碼
“多謝。”邦德點頭示意,然后走向了一張賭桌前。
而這時,那個神秘的女郎走了過來,對著邦德說道:“能請我喝一杯嗎?”
邦德看到眼前的美女,頓時露出了一抹笑容:“或許不止一杯。我估計我的手上拿著四百萬的歐元。”
女郎沒有說話,然后看著賭桌,一語雙關地說道:“不錯,我喜歡這游戲。”
“那你想玩玩其他的嗎?”邦德笑著說道。
女郎搖了搖頭:“我不賭博,我運氣不算太好。”
“就像我們在香江遇到的那個朋友一樣?”邦德試探地說道。
女郎頓時笑了起來:“我一直期待著是誰來兌換這些籌碼。你登場的方式非常的高調啊。”
邦德笑著說道:“我把劇情弄得復雜了嗎?”
“誰不喜歡曲折的劇情呢?怎么稱呼?”女郎笑著問道。
“邦德,詹姆斯·邦德。”
“塞弗林。”塞弗林湊到了邦德的身邊說道:“邦德先生,我們喝完這一杯后,再談談你的下一場表演如何?”
“我很樂意。”邦德笑著說道,然后將目光放到身后說道:“你的朋友們也要一起來嗎?”
塞弗林臉色有些不正常,隨后點頭說道:“是的,恐怕不得不來。”
邦德笑了笑,然后跟上了塞弗林。
“她很漂亮,應該是你喜歡的那種。”耳機當中傳來了助手揶揄的聲音。
邦德笑了笑,然后將自己的耳機摘了下來
兩人坐下之后,塞弗林開口問了一句:“介意我問你一個問題嗎?”
“那要看是什么問題了。”
“和死亡有關的。”塞弗林若有所指地說道
邦德笑著道:“這似乎是一個你很精通的話題。”
“何以見得?”塞弗林叼著香煙,對著邦德笑著說道。
“只有一種女人會穿著露背的晚禮服,大腿上還綁著貝雷塔點的手槍。”邦德挑眉說道。
塞弗林也不甘示弱地說道:“當一個穿著燕尾服帶著瓦爾特手槍的帥哥跟你打交道的時候,總是要小心一點的。”
“這么說我沒有猜錯,是你殺了巴特里斯嗎?”
邦德對于塞弗林的提問直接點頭承認了下來:“是的。”
“我能問一下為什么嗎?”塞弗林一臉奇怪地問道。
邦德干脆開門見山地說道:“我想要見你的雇主。”
塞弗林頓時臉色就沉了下來,隨后警告了一句說道:“小心你要做的事情。”
“你害怕了?”邦德繼續追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