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弗林沒有回答,而是直接起身說道:“謝謝你的酒。”
可這時邦德抓住了塞弗林說道:“你演技不錯,但是從我們坐下來之后,你就一直盯著你的保鏢看。三個保鏢未免也太多了吧?他們在控制你,不是在保護你對嗎?”
“你手上的紋身,是濠江這邊馬房的標志吧?你是高端的雛妓,從多少歲開始?十二歲還是十三歲?我猜是他幫你贖身的?”
“或許你之前愛過他?但這也應該是很久的事情了吧?現在你對他恐怕只有恐懼了。塞弗林,我能夠幫你。”
塞弗林忽然神經質地笑了起來:“你能夠殺了他嗎?”
“或許。”邦德沒有將話說得太死。
“你應該能夠殺了他的。”塞弗林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,然后抬起頭對著邦德說道:“我一走,那些手下的保鏢就會殺了你。如果你能僥幸逃過一劫的話,來奇美拉號上找我,在北部港口,七號泊位。我們在一小時后開船。”
“很高興認識你,邦德先生,祝你好運。”
說完,塞弗林直接起身離開。
邦德沒有多說什么,繼續地平常自己手中的馬天尼。
喝完了酒之后,他就提著裝著錢的箱子打算離開。
可就在這個時候,塞弗林身后的三個保鏢跟了上來,打算等邦德出門的時候就準備動手。
但是事先從塞弗林的口中得知了消息的邦德,怎么可能會坐以待斃?
當場來了個先下手為強。
雖然邦德的徒手搏擊技術只能算作一般般,但是對付幾個小雜魚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。
搞定了這幾個保鏢之后,就悄悄的潛入了塞弗林所說的奇美拉號。
深夜,陳嘉駿的套房當中。
亞奇正在不斷地收集從手下那邊傳來的訊息。
很快他忽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,對著陳嘉駿說道:“有了,老大。”
陳嘉駿無語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:“你別搞得一驚一乍得我都聽到了,果然是哪位英吉利mi6的傳奇特工詹姆斯·邦德。”
“看來席爾瓦這家伙,是沖著mi6去的。甚至不知道用什么辦法找到了一份mi6在世界各地的間諜名單。這算是給m夫人那個老東西狠狠地上了一課啊。”
亞奇補充了一句說道:“難怪我們查不到席爾瓦在濠江的勢力,這家伙將手下的資產都是掛靠在這個塞弗林的女人身上。”
“可惜他信任的這個女人給他招來了一個麻煩。”
陳嘉駿搖了搖頭說道:“你看到的都是表面,你怎么知道不是席爾瓦故意讓塞弗林將邦德給引過來的?”
“啊?”亞奇頓時愣住了。
聽到陳嘉駿的說法,似乎好想,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啊。
不說別的,就算是陳嘉駿的手下也不是第一次跟席爾瓦這家伙交手了。
清楚地知道這個家伙是有多么地難纏。
通過塞弗林這么一個女人,就能夠找到席爾瓦的下落?那個泥鰍一樣狡猾的家伙這么容易被人查到了老巢?
顯然是一件不科學的事情。
所以,有很大的可能,這個塞弗林就是一個陷阱。
亞奇思索了一番之后對著陳嘉駿說道:“那老大,我們繼續跟嗎?”
“當然,為什么不呢?”陳嘉駿笑著說道:“雖然我不知道他有什么計劃,但是像席爾瓦這種家伙是時候給他一點教訓了,說不定順便也能夠將那位傳奇特工給弄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