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陸永遠的控訴,陸瀚濤明顯是愣住了,他不知道因為陸永遠家里那塊地竟然還有這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。
而陸永富連忙說道:“阿遠你這是倒打一耙啊。這是濤叔的決定,你不答應也就罷了,還跟外面的人合作現在卻說起了我們的不是了?”
聽到陸永富搶白,陳嘉駿臉色一沉,對著身邊的白露說道:“修理他一頓,讓他閉上嘴巴。”
白露點了點頭,直接一記鞭腿抽在了陸永富的肚子上,然后拎起他的腦袋狠狠地撞在了旁邊的柱子上,頓時就讓陸永富閉上了嘴巴。
其他陸家一個兄弟,心中一顫,連忙往后退了兩步。
既然話說到了這個份上,陸永遠干脆破罐子破摔:“讓我將地就這么白白地交出來,又將我當傻子耍,我不服。”
聽到陸永遠的話,陳嘉駿沒有任何的表示,只是沖他淡淡地說了一句:“就算這件事你占理,但是你沒有我的電話嗎?還是說你壓根就沒有將自己當做是陸家的人?”
陸永遠聽到這話,頓時自覺理虧閉上了嘴巴。
看到幾個人不說話了,陳嘉駿揉了揉眉心說道:“你手中的那塊地,已經賣出去了?”
“是。”
“賣給誰了?”
“一個私人俱樂部的老板,劉耀祖。”
聽到陳嘉駿跟陸家幾個兄弟的對話,陸瀚濤頓時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了。
沖著陸金強等人冷冷地說道:“你們有事情瞞著我?”
陸金強等人張了張嘴,卻什么話都說不出來
陳嘉駿淡淡地說道:“知道你們不忿陸家的產業有外人摻和進來了,甚至你們這些人連插手的余地都沒有,但是我之前說說過了,想要進陸國集團做事你必須要有能力。而不是仗著自己姓陸就想著進去撈錢。”
“濤叔買了家族信托資金你們每個人都是有份的,可是現在看來你們貌似一個個都不太滿足的樣子啊。”
陳嘉駿的話,沒有人敢反駁,因為他們就是這樣想的。
陳嘉駿掃視了眾人一眼淡淡地說道:“有多大的能力做多大的事情,你們向我展示了能力嗎?除了金強之外,誰了解過陸國集團該怎么運作,丁屋大廈建立起來之后該怎么發展?有過嗎?”
聽到陳嘉駿的話,幾個人臉色都很難看。
他們想的是為自己撈錢,而不是去發展什么公司。
陳嘉駿搖了搖頭說道:“在我面前耍這些小動作,你們是不是太看得起你們自己了?”
“你一個外姓人,憑什么插手我們陸家的事情?”陸永富艱難地爬了起來,一臉兇狠地說道:“要是讓你這么搞下去,以后新界還是姓陸的天下嗎?”
聽到陸永富的話,眾人都是臉色一變。
“阿富。”甚至陸金強都大吼一聲想要打斷陸永富的話。
可惜陸永富這家伙性格本來就暴躁,被白露暴揍了一頓早就忍不了了。
陳嘉駿冷笑一聲直接站了起來,陸永渝還想要阻攔都被陳嘉駿推到了一旁。
然后走到了陸永富的面前,一把抓起了他的頭發,語氣冰冷地說道:“憑什么?就憑我比你要強得多。我甚至只需要一根手指就能夠像碾螞蟻一樣碾死你,夠不夠?”
聽到陳嘉駿帶著寒意的話,陸永富頓時就慌張了起來。
他剛才是熱血上頭,心中想的話脫口而出了,但是現在直面陳嘉駿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陳嘉駿冷哼一聲,放下了陸永富的腦袋冷冷地說道:“如果不是因為爸的關系,如果不是你們姓陸,你們以為自己還能夠站在這里跟我大放厥詞?”
陳嘉駿是什么樣的人,沒有人比他們更加清楚了。
只能說陸金強這些人面對著這些利益的時候有些鬼迷心竅了。
現在陳嘉駿展示出來的實力,等于是狠狠地在他們腦袋上澆了一盆冷水。
幾兄弟當中,只有陸永遠看到這一幕十分的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