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看到陳嘉駿冷冽的眼神看過來的時候,陸永遠心中又有些忐忑。
雖然這件事是陸金強等人搞出來的,但是他跟外人合謀也是不爭的事實。
現在看到陳嘉駿,他竟然有些心虛的感覺。
“地賣出去了嗎?”陳嘉駿看著陸永遠說道。
陸永遠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沫說道:“還還沒有,只是簽了合同。”
陳嘉駿讓陸永渝拿出了支票本,然后在支票本上寫下了一串數字然后交給了陸永遠說道:“夠不夠?”
“啊?”陸永遠有些吃驚地說道。
陳嘉駿不耐煩地說道:“既然你不愿意拿陸國集團的干股分紅,那么這筆錢我就一次性給你,夠不夠?”
看著支票上的一連串數字,陸永遠有些不知所措:“我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陳嘉駿皺著眉頭說道。
“我就是氣不過濤叔偏心。”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,陸永遠也鼓起勇氣說出了自己心中的話。
這話說得陸瀚濤有些尷尬,雖然他的確沒有什么偏心的想法,但是對陸永遠的確是不怎么公平。
畢竟這種大家長,很容易搞出這種偏心的事情來,已經是見怪不怪了。
陳嘉駿點了點頭說道:“既然如此,我就給你一個公平,公司要你這塊地,除了該有的股份,還有金錢上的補償,沒問題吧?”
“阿駿你說話了自然是沒有問題,不過司徒光和那個劉耀祖.”陸永遠有些遲疑地說道。
陳嘉駿擺了擺手說道:“這些事情不用你管了,我說過陸國集團的項目,誰敢伸手我就將誰的手給剁下來。哼。”
看到陳嘉駿三言兩語地解決了這件事,陸瀚濤也算是松了一口氣。
冷冷地看著幾個陸家的男丁說道:“既然話已經說開了,那就開飯吧。”
經過這件事之后,陸瀚濤已經徹底地對陸家這幾個男丁失望了,打算收走他們手中所有的權利,按照陳嘉駿的說法請一個職業經理人來負責陸國集團的事務。
至于這幾個人,有信托基金,肯定是餓不死的。
陳嘉駿今天過來的敲打,讓陸家的幾個兄弟頓時就萎了。
他們敢在陸瀚濤面前各種跳,但是卻不敢在陳嘉駿面前耍任何的花招。
因為陳嘉駿是真的會下狠手的。
畢竟他們這個大舅哥的身份,在陳嘉駿面前啥也不是
十分別扭地吃了一頓家宴之后,陸瀚濤就找到了陳嘉駿。
只是陸瀚濤坐在那里半天,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。
陳嘉駿笑著說道:“您老人家傷心了?”
陸瀚濤點了點頭:“我人還沒有死呢,就一個兩個地惦記進陸國搞錢了,當初你的想法還真沒有錯。”
陳嘉駿擺了擺手說道:“很正常,您老人家就是放不下這件事而已,等他們哪個結婚有孩子了,你親自帶著看能不能培養個第三代出來吧。反正您老人家身子骨還算硬朗。”
聽到陳嘉駿的話,陸瀚濤勉強地笑道:“也只能這樣了。對了,陸永遠那塊地你準備怎么辦?被四大老板吃進去的東西,恐怕沒有這么容易吐出來吧?”
陳嘉駿笑著說道:“我讓人查了一下,現在地還沒有到四大老板的身上,而是在那個劉耀祖的手中,況且錢都還沒有給呢。拿回來的手段可太多了。”
陸瀚濤皺著眉頭說道:“能夠跟四大老板混的家伙,而且敢插手陸國集團肯定不是什么簡單的貨色,你自己要小心一點,別讓人抓到把柄了。”
陳嘉駿笑了起來:“您不會以為我會用什么暴力手段吧?”
陸瀚濤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陳嘉駿。
陳嘉駿笑了笑說道:“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,商業上的事情,我不會動用洪興的人手了,這樣做容易給別人留下把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