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選?你憑什么選啊。”辣姜冷笑著說道:“烈哥在世才有人挺你,現在他已經去世了,你憑什么選坐館?你夠資格嗎?”
蘇星柏也不動氣,而是淡淡地說道:“我本身是不夠分量,但是一噸一噸的洗衣粉加起來肯定比你重了是不是?辣姜哥。”
辣姜臉色陰沉地說道:“你有貨源?”
“可能之前那批貨做得好,有個歐洲的貨主主動跟我合作,隨時可以進行合作。”蘇星柏一臉挑釁地看著辣姜說道。
聽到蘇星柏的話,一種叔父輩也議論了起來。
莫一烈死了,泰國那條氯胺酮的線就已經斷了。
義豐現在最重要的收入來源,就是氯胺酮,要是沒了這玩意的話,他們這些叔父輩去喝西北風啊?
想到這里,不少叔父輩看蘇星柏的眼神都變得和善了起來
富爺更是直接開口說道:“好啊。阿烈走了之后,我正在為貨源的問題傷腦筋。”
辣姜臉色陰沉,他沒有想到蘇星柏竟然提前找到了貨源,這簡直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。
轉身盯著自己那幫廢物小弟,連蘇星柏什么時候跟人家見面都不知道,這讓辣姜相當的不爽。
“好了,別廢話了。還有沒有人出來選啊。”富爺拍了拍桌子說道。
坦克和阿詹對視了一眼,兩人也舉起了手。
要論遠近親疏,他坦克才是莫一烈的頭馬,自然不能少了他。
只是誰也不知道,一直跟蘇星柏不太對付的人,其實也成了蘇星柏的手下。
當天莫一烈逃走的時候,坦克被蘇星柏給打暈了過去
不過蘇星柏并沒有進行補刀,而是留了坦克一命。
坦克這家伙也不是什么愚忠的人,既然莫一烈已經死了,蘇星柏又展現出了這種實力和手段,坦克自然是俯首稱臣。
至于那天在地道里面的事情,蘇星柏和坦克都沒有提及過,就是為了迷惑辣姜和其他的堂主。
“啊,我想了想,烈哥私下也找我出來選的。”坦克一臉夸張的樣子,沖著莫一烈的位置上拜了一拜說道:“烈哥我答應你,一定出來選。”
蘇星柏冷笑一聲,嗆聲說道:“你在拍戲啊?坦克,搞得這么夸張,你可別靠一張嘴啊。做不做得了是要看業績的,誰最有實力,富爺這些叔父輩可是看在眼里的。”
坦克同樣不甘示弱地說道:“那到時候自然見真章了。兄弟。”
富爺點了點頭:“既然這么多人出來選,那就按照老規矩,高票者當選。總之大家爭取時間,做好業績給叔父輩們看看。誰當坐館,下個月初一就清楚了。”
離開堂口之后,辣姜腦子飛快地轉動了起來。
他在義豐算是老人了,知道那些貪婪的叔父輩的性格。
如果蘇星柏真的掌握了一條洗衣粉的渠道的話,那自己就算資歷再老都沒有什么作用。
現在這個時間段,想要再去找一條貨源顯然是一件不現實的事情。
辣姜只能夠兵行險著了,只要干掉了蘇星柏,義豐其他人自然沒有辦法跟他爭。
于是乎辣姜叫來了所有的小弟:“你們這些天給我盯緊那個兔崽子,隨時準備做事。”
辣姜的小弟沒有什么腦子,不解地問道:“老大,咱們為什么不干脆直接掛了他?”
“你是豬腦子啊。”辣姜冷冷地說道:“沒看到坦克跟那小子也不對付嗎?坦克那家伙就是個炮筒,肯定會率先動手的。等他們兩個打了個兩敗俱傷之后,我們再去坐收漁翁之利。”
“原來如此,辣姜哥厲害。”小弟們頓時大聲地說道。
“跟你們說,這件事最好給我上點心,要是讓那個小子坐上了坐館的位置,以后大家都得去要飯。”辣姜囑咐了一句說道。
“知道了辣姜哥。”小弟們說完之后就立即分散了出去,打算對蘇星柏進行盯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