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一家高級會所當中。
坦克在一個服務員得帶領之下來到了一間豪華的包間當中。
“來了?”蘇星柏笑著對著坦克說道:“怎么樣,有幾個找你聯手的?”
坦克坐了下來,然后拿起紅酒灌了一杯,才對著蘇星柏說道:“除了阿詹還能有誰。蠢貨一個。”
“辣姜哪邊呢?”蘇星柏又問道。
坦克冷笑一聲:“我今天出來的時候,看到辣姜的手下在盯梢,估計是想要等著咱們打個兩敗俱傷之后再進行動手。”
“辣姜做事向來比較謹慎。”蘇星柏笑了笑說道:“不過沒有用,他干不掉我。坐館的位置必定是我的。”
坦克笑著說道:“你今天這一手算是將辣姜逼到了絕路了,他現在就算去找貨源估計都來不及了。你什么時候跟歐洲人搭上線的?”
蘇星柏搖了搖頭說道:“別想著洗衣粉了,我估計以后整個香江估計也很難有人再敢賣這玩意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坦克一臉蒙逼的說道。
蘇星柏搖了搖頭:“等我搞定了辣姜之后,過不了多久之后就會將坐館的位置傳給你。記著等辣姜掛了之后,你多從他手下接收一些小弟。不然爭不過其他堂主的話,別怪我沒有給你機會。”
坦克聽到蘇星柏的話,頓時眉頭就皺了起來:“你花費了這么大功夫搶到地坐館,說不要就不要了?”
蘇星柏搖了搖頭輕笑一聲說道:“你不懂,坐館這玩意,我棄之如履。”
既然見識到了更加高遠的層次,販毒這種爛污事情蘇星柏沾都不打算再沾了。
別說是一個小小的義豐,就算是以太會這種級別的犯罪組織都不被他放在眼里。
他現在之所以還待在義豐,完全是因為要完成陳嘉駿給的任務。
不然的話,他早就去陳嘉駿身邊當助理了。
坦克見蘇星柏這么說,也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,頓時就有些激動了起來。
他在莫一烈身邊當了多少年的馬仔了?
雖然有一個堂主的身份,但是一直在幫莫一烈做臟事。
現在有了獨當一面的機會,怎么可能會不激動?
于是對蘇星柏感恩戴德起來:“麥克,如果你真的將義豐地坐館交給我,我絕對以你馬首是瞻。”
蘇星柏笑了笑,跟坦克干了一杯。
既然辣姜想要坐收漁翁之利,蘇星柏就打算跟坦克來一場大龍鳳。
接下來幾天的時間,坦克不斷地找蘇星柏的麻煩。
各種砸他的場子,他也派出手下回擊,鬧得江湖上沸沸揚揚的。
不過每個社團選坐館的時候都是這個鬼樣子,倒是沒有人太過在意,只是o記拉人的速度變得頻繁了一些。
而另外一邊,蘇星柏也在找以太會那邊準備供貨。
選坐館的關鍵時期,羅文自然不會掉鏈子,立即安排歐洲那邊出貨。
將洗衣粉進行裝船,然后用特殊途徑進入香江。
很快辣姜也收到了這個消息,知道蘇星柏有一批貨送到香江,這頓時就讓他有些坐不住了。
正想要對蘇星柏動手的時候,這時鞏家培忽然找上了門來。
“為什么不回電話又不露面啊。”鞏家培一臉嚴肅地說道。
這種關鍵的時候,辣姜也沒有心思再跟鞏家培虛與委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