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嘉俊回到了客廳之后對著鐵頭說道:“發生了什么事?還有,你為什么會卷進這件事來的?”
陳嘉俊說話的時候用的是普通話,這讓鐵頭愣了一下:“您也是從內地出來的?”
陳嘉俊搖了搖頭:“我是香江人,說說看吧。看在同胞的份子上,如果你遇到了什么麻煩我說不定能夠幫你一把。”
鐵頭遲疑了片刻之后,就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告訴了陳嘉俊。
鐵頭是偷渡客,來霓虹是來找自己的未婚妻的。
他未婚妻說是來霓虹賺錢之后,就沒有了消息,鐵頭不放心就追了出來。
不過沒有身份加上語言不通的緣故,鐵頭來霓虹可以說是諸事不順。
好在遇到了一個在霓虹的老鄉,這才安頓了下來。
這些人都是底層人,混在一起除了做最卑微、低廉的工作之外,還兼職弄一些旁門左道。
比如偷竊、詐騙等等,只是運氣不好搞到了臺南幫的高捷頭上。
一個小弟直接被高捷剁了一只手,鐵頭憤怒之下就打算找高捷報仇。
恰好就遇到了高捷打算對中西一男動手,恰巧將他救了出來
聽完鐵頭的描述之后,陳嘉俊搖了搖頭說道:“你這家伙膽子也夠大的,一群偷渡客敢去找臺南幫的晦氣。”
在新宿地區,臺南幫的勢力可是很龐大的。
即便是山口組和一合會都不敢輕易地挑釁。
“兄弟有難,如果我不出頭還算是人嗎。”鐵頭激動地說道。
陳嘉俊笑了笑:“有種,我向來喜歡你這種夠義氣的人。你可以先在酒店當中休息一下,有什么事情等明天再說。”
“可是”鐵頭還想說點什么。
但是陳嘉俊卻擺了擺手說道:“你現在這種情況,要是回去的話,肯定會連累你那幫兄弟的。”
聽到陳嘉俊的話,鐵頭這才反應了過來,點頭答應了。
第二天一早,中西一男清醒了過來,拖著虛弱的身體起身來到了客廳,發現陳嘉俊跟鐵頭正在享用早飯。
“中西先生,過來一起吃一點?”陳嘉俊笑著邀請道。
中西一男本來就餓了,也不客氣地直接坐了下來:“失禮了。”
說完就直接開始大快朵頤。
等吃完了早飯之后,陳嘉俊讓人送來了茶水,然后說道:“中西先生,這個時候有人暗殺你,是否是你的計劃敗露了?”
中西一男沉思了片刻之后,搖了搖頭說道:“這個計劃知道的人只有你我兩人,絕對是不可能暴露的,我覺得是另有原因。”
陳嘉俊有些不解地說道:“剛開始不是應該你跟臺南幫達成協議的嗎?為什么高捷會忽然對你動手?”
中西一男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:“陳先生,這件事您也知道?”
中西一男可是查過,陳嘉俊在霓虹的的確確是沒有任何勢力和情報來源。現在連這種隱秘的事情都知道,這讓中西一男眼中露出了一抹深深的忌憚。
陳嘉俊笑了笑說道:“我自有我的情報來源,作為合作伙伴我應該是有權利知道的吧?”
中西一男只能無奈地說道:“這件事恐怕跟草刈組有關系。”
“草刈組?”陳嘉俊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稱,貌似九十年代的山口組的老大好像就是姓草刈吧?
想到這里,陳嘉俊看了一眼中西一男,心中暗自說道:“難道這家伙這次的行動注定會失敗?”
中西一男解釋道:“草刈組是竹中正久的左膀右臂之一,他最忠實的走狗。同時也是山口組眾多分組當中實力最為強悍的一個家伙。”
“草刈組的組長叫做草刈雄一,是一個野心勃勃的男人。我沒有想到他竟然早就已經跟臺南幫達成了協議,所以這才中了計。如果想要搬到竹中正久的話,這個草刈雄一是一個過不去的坎。”
陳嘉俊頓時臉上就露出了一股不滿的情緒:“中西先生,你之前可沒有跟我說過草刈組的事情。”
聽到陳嘉俊的口氣,中西一男心中一緊。
這件事他的確是想要瞞著陳嘉俊的,算是應付陳嘉俊的后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