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,發生了這種事情他也是沒有想到的。
現在搞成這個樣子,如果不給陳嘉俊一個滿意的交代的話,恐怕這樁買賣估計要告吹了。
于是他將目光放到了一旁一臉無知的鐵頭身上,然后對著陳嘉俊說道:“這件事本來不想麻煩陳嘉俊先生您的,我是打算讓這家伙來做。”
“他?”陳嘉俊看著一旁一臉茫然的鐵頭,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中西一男還不知道陳嘉俊跟鐵頭認識,隨口就胡扯說道:“這家伙是偷渡來的殺手,我準備讓他去暗殺草刈雄一。”
看到中西一男指著自己,鐵頭小聲地對著陳嘉俊說道:“陳先生,這家伙說什么呢?”
“他想要讓你去殺兩個人。”陳嘉俊淡淡地說道。
鐵頭愣了一下,對著中西一男說道:“為什么是我?”
“我不能用自己的人。”中西一男淡淡地說道。
聽到中西一男的話,鐵頭沉默了片刻之后對著陳嘉俊說道:“陳先生,我”
“這件事不要問我,要問問你自己。”陳嘉俊沒有給鐵頭提示。
鐵頭糾結了片刻之后說道:“好,我答應你。但是你要滿足我幾個條件。”
中西一男露出了一抹笑容:“你說。”
“第一,你要幫我弄到一個長期居留證。第二,我要臺南幫的所有地盤。”鐵頭深吸了一口氣說出了自己的條件。
在霓虹待了這么長的時間,鐵頭也清楚地明白,這是一個人吃人的世界。
對于他這種人想要活得輕松一些,就必須要變得不擇手段
至于臺南幫的地盤,鐵頭是打算給自己的那些偷渡來的兄弟要的。
他們這些邊緣人,生活得很辛苦,鐵頭準備改變這種局面。
人啊,是一種奇怪的生物。
明明自己過得不怎么樣,卻總是見不得人間疾苦。
就像是鐵頭,明明自己也只是一個偷渡到霓虹而來的偷渡客,卻見不得同為偷渡客的人受苦,甚至自己肯冒險幫忙。
這種人在這個年代實在是太稀缺了。
中西一男聽到鐵頭的話,滿意地點了點頭:“很好。”
說著將自己腰間的手槍拿了出來,遞給了鐵頭。
隨后中西一男對著陳嘉俊說道:“只要他一得手,我們的計劃就可以繼續了。”
陳嘉俊笑了笑,不置可否地說道:“那我就靜候佳音了。”
等中西一男離開之后,鐵頭試探地對著陳嘉俊說道:“陳先生,您覺得我剛才的決定有問題嗎?我看您的臉色很微妙。”
陳嘉俊搖了搖頭說道:“對于你們來說,這的確是一個很好的機會。甚至我可以保證,你想要的中西一男都會給你。”
“真的?”鐵頭臉上露出了喜色。
陳嘉俊擺了擺手說道:“先別高興得太早,且不說草刈雄一沒有那么容易對付,就算你得手了,你確定山口組的人會放過你?”
“山口組的規模,是臺南幫的幾十倍,中西一男只是答應幫你搞到身份,還有將臺南幫的地盤給你。可沒有說不讓山口組追殺你啊。”
聽到陳嘉俊的話,鐵頭頓時臉色就垮了下來。
陳嘉俊繼續說道:“而且,以你的性格,也不適合當老大。當老大不但要義氣,有時候也需要一些狠毒。你會繼續經營幫派嗎?會向那些商家收取保護費嗎?會對手下的人欺行霸市視若無睹嗎?”
陳嘉俊連番的質問,讓鐵頭臉色越來越差。
他想得只是給自己的兄弟找個能夠吃飯的地方,根本就沒有想這么多的事情。
現在聽起來,似乎沒有他想象得那么簡單。
“那我該怎么辦?”鐵頭一臉茫然地看著陳嘉俊說道。
陳嘉俊淡淡地說道:“問你自己咯?想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