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來。我是來分錢的,分完錢我立即就走,這輩子也別見面了。”阿濤煩躁地說道。
關友博無奈地說道:“答應幫我們做事的經紀人已經被抓了。”
“那又怎么樣,再找一個咯。”阿濤冷冷地說道。
“那些債券不是每個人都肯接的,我現在在想辦法。”關友博立即說道。
阿濤冷笑了一起:“你說那些債券跟現金一樣值錢,我這才找人去做的。值錢的東西怎么會沒有人要啊。”
“你說得簡單你去弄啊。”
“我要是懂還用得著你?”阿濤暴躁地推開了關友博惡狠狠地說道:“現在你風風光光地做英雄,我呢?像個老鼠一樣到處躲,還有啊。你恐怕不知道吧?這批債券踏馬的竟然是洪興的東西。你踏馬知道自己現在惹了誰嗎?”
聽到阿濤的話,關友博頓時腳步踉蹌,一臉震驚地抓住了他的衣領說道:“你踏馬說什么?這債券是洪興的東西?”
“蠢豬,連搞誰的錢都不知道。”阿濤一把將關友博直接推開,然后惡狠狠地說道:“要是被洪興的人查到我們的頭上來,死全家啊!你說我為什么這么急!”
聽到阿濤的話,關友博更加慌張了。
本來以為那個沒死的交通警已經夠麻煩了,現在看來麻煩的事情不止這一點。
他知道香江肯定不能再待下去了,必須要將手中的債券出掉然后立即離開香江。
沉默了片刻之后,關友博說道:“你去準備船,等我將債券變現了立即走。”
阿濤冷靜了下來,然后冷冷地說道:“好啊,但是我要分一半。”
“你要是辦得好,全給你都行。”關友博此時已經顧不得自己挪用顧客的錢去炒外匯的事情了,他甚至連自己的女友都顧不上了,他現在只想要立即跑路。
于是從九龍槍會出來之后,他故意甩開了警察,然后找到了之前他聯系的那個經理人的上級。
通過電話之后,他就直接驅車來到了離島,乘坐一艘快艇出了海。
在距離香江海域不遠的公海處,他看到了一艘停泊著的游艇。
只是上船之前,關友博還是對方的手下進行了全身的搜身,并且交出了手機。
“請到樓上。”保鏢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關友博來到了上層甲板,就見到了他今天要見的人。
一個戴著墨鏡的混血男人。
關友博直接開口說道:“江先生,我是高先生的朋友。”
被叫做江先生的男人摘下了墨鏡,然后對著關友博說道:“你有沒有在電話當中聊過這件事?”
“沒有。”關友博搖了搖頭說道。
江先生罵道:“這頭蠢豬,連自己被監聽了都不知道。”
隨后他看了一眼關友博說道:“有什么硬貨?”
“我的客戶,有一批不記名的債券,急著套現。”關友博直接拿起了自己手中的油皮紙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