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先生看了一眼,然后淡淡地說道:“解款車的那些?”
關友博警惕地說道:“老高說你不會問來源的。”
江先生沒有多說,只是笑著搖了搖頭說道:“那你應該知道,這批貨是洪興的東西,現在黑白兩道都在盯著相當的棘手,即便是在手中攥上幾年也未必能夠出得出去,風險大,成本高,你說拿著這批貨跟催命符有什么區別?”
關友博看到這家伙一臉輕松的樣子,就知道他根本就沒有將這批債券的風險放在眼里。
他想要做的就是壓價。
“40%。”關友博也不磨嘰,他現在最主要的就是將這玩意換成錢。
有一點江先生沒有說錯,這玩意現在就是個催命符。
只是江先生對于這個價錢并不滿意,十分輕蔑地笑了笑沒有說話。
“30%20%!”關友博終于繃不住了,將債券直接扔了過去冷聲說道:“底線是17.5%,你不答應我寧愿燒了它。”
聽到關友博的話,江先生將債券拿了起來看了一眼,然后笑著說道:“成交。”
隨后,關友博就跟著江先生的手下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地下停車場進行交易
停車場內停著一輛白色的面包車,江先生手下打開之后,里面裝著一包包被包裝好的美刀。
關友博將債券交給對方,然后檢查了一下美刀的真實性。
而對方也請了一個專家,驗證了債券的真偽。
雙方確認沒有問題之后,江先生的手下就將面包車的車鑰匙扔給了關友博,然后直接帶著人離開了。
而關友博這邊,接到了鑰匙之后就直接離開了。
現在錢也已經弄到了,在離開香江之前他需要處理一些收尾的事情。
根本就沒有發現,已經有人悄悄地盯上了他們。
另一邊,陳嘉俊已經知道了有人弄走了自己的不記名債券。
頓時一股無名火起,拍著桌子就站了起來:“踏馬的,好久沒有在香江活動活動了,什么阿貓阿狗都跳出來跟我齜牙咧嘴了。明知道是我的東西,竟然還有人敢接。老獄!”
看到老大發火,老獄連忙地說道:“老大,怎么做?”
陳嘉俊冷冷地說道:“帶上兄弟,讓我們去會一會那個貪得無厭的江先生。”
老獄點了點頭,立即招呼幾個好手直接跟著陳嘉俊出了門。
好久沒有看到老大發這么大的脾氣,老獄不由得為那個江先生默哀了起來
“呵,這種蠢貨最好糊弄了。”
江先生叼著雪茄對著自己的手下說道:“沒有看出來吧?”
手下搖了搖頭:“那小子根本就沒有發現咱們給的是連號鈔票。”
“將手中花不出去的錢兌換了出來,拿到了價值四億美刀的債券,這可是一本萬利的生意啊。老板。”一旁的鑒定師也在恭維道。